“操,簡首是老子的剋星。”周嶼低聲罵了一句,快步往侯府趕,一定要趕在那女人回府之前將她攔下。
周嶼飛快地趕回侯府,在大門處等了許久,才看見陸寶珠氣喘吁吁走了回來。
“哼。”陸寶珠抬眼瞥了他一下,也不說話,抬腳就要往府內走。
周嶼伸手一把拽住她:“你幹什麼去?”
“要你管?”
“去找我娘告狀是不是?你若是敢去,老子打斷你的腿!”
“你敢?周嶼,你別忘了你是我的奴才!父皇雖說還沒有下旨恢復我的身份,可我是他親女兒,你敢動我一下試試?”
“喲,倒是挺硬氣。我說,你是不是管得太寬了?你可是個有夫之婦,我尋不尋女人,與你何干?你這般氣急敗壞,莫不是被老子給、幹 上癮了?”
周嶼俯身湊到她耳畔,一副欠揍模樣,說話更是放肆!
“你不要臉!”陸寶珠用力掙開他,揚手“啪”地一記耳光扇在他臉上。
周嶼一臉不在意,伸出舌尖輕輕舔了舔唇角,眼眸危險地眯起,緊緊盯住陸寶珠慌亂的眉眼與漲紅的臉。
“被老子說中了?我去找別的女人,你急什麼?不想讓我碰旁人,是想讓我弄你,對不對?
想的話大可首說,老子成全你。要說你這金枝玉葉,可比那些風塵女子乾淨得多。”
“你……”陸寶珠氣得哭了出來,抹著眼淚抬腳快步跑回院中。
周嶼怕她又去找他娘告狀,快步跟了上去。
還好陸寶珠沒有去主院,而是回了自己的院子。
周嶼默默跟在身後,看見陸寶珠跑進屋子,又衝進內室。
屋內傳來她嗚嗚的哭聲,周嶼神色晦暗不明,抱著雙臂就這麼在門口站了許久。
等到陸寶珠的哭聲稍稍弱下去,他進了內室。
“好了,是我不對,我說話過分了,我跟你道歉,別哭了,哭得老子腦仁疼。”
“周嶼,你混蛋!你就是個混蛋,你還不如江雲鶴!”
周嶼臉色驟然冷了下來:“江雲鶴如今就在侯府裡,你若是想找他,儘管去。他本來不就是你的夫君?”
“周嶼,你混蛋!我什麼時候說要去找他了?”
“那你說說,老子哪裡比不上江雲鶴?就那個只會利用女人的卑鄙小人,寵妾滅妻,把你堂堂長公主害得落到這般境地,老子哪裡比不上他?”
周嶼走到床榻邊,大大咧咧往床上一坐,一把拽住陸寶珠的手腕,逼問著她。
“江雲鶴,江雲鶴他不嫖娼!”
“你看見了?他嫖不嫖娼,難道還會向你報備?
就算他不去花樓,他身邊又有多少女人?你們上京的男子,大多少年時便有通房。他有通房、有妾室,就算不上花樓,又算得上什麼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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