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敢?老子一個字都不會讓他送出這青州城。他本就是註定要死在這裡的人,但臨死之前,老子總得幫你報了仇。”
“幹嘛非得這樣報仇?別的法子不成?”
“這法子老子喜歡!老子就要讓讓眼睜睜看著,看他不稀罕的公主,被旁的男人疼得死去活來,看他是不是會後悔?”
“周嶼!”
很快,陸寶珠便再也說不出話來。
這邊馬房裡,有人喊:“哎,江雲鶴,咱們二少爺開恩,讓你去他院裡伺候,不用餵馬了!”
江雲鶴大喜:“真的?謝謝小哥!我、我這就來!”
“先洗乾淨身子,再去二少爺院裡燒水,剩下的活,等二少爺吩咐。”
“是、是、是!”
江雲鶴知道今日侯爺與侯夫人己經離府,如今府中只有二少爺一個主子,他與陸寶珠定然自由許多。
說不定往後日日都能見到寶珠。
等日後和二少爺混熟了,再求他開恩,或許還能和寶珠住在一處。
江雲鶴越想越美,匆匆洗淨身子,換上一身乾淨小廝衣裳。
那小廝便領著他,來了青松院。
青松院院落寬敞,有小廚房與後院。
小廝將江雲鶴領到院門不遠處的拐角小廚房:“先在這燒水,二少爺待會兒要沐浴。”
“是、是。”江雲鶴連連點頭哈腰。
能留在侯府,己比流放路上好過千倍百倍。有衣可穿、有飯可食、有榻可眠,更不用去做辛苦的採礦苦役。
江雲鶴哪燒過火啊,把自己燻得灰頭土臉的,終於燒開了一鍋水,提到了那和周嶼臥房僅隔了一個內廳的廂房裡。
“嗯哼……”江雲鶴隱隱約約聽到了男女的緋旎之音。
怪不得這青天白日的二少爺要沐浴,原來是在白日行淫!
他以前也沒少幹這些荒唐事,所以也沒覺得有多稀奇。
江雲鶴放好洗澡水,又打了盆水,把自個臉上沾的灰擦乾淨,就見一個婆子抱著一抱剛換下來的床單被褥,首接丟到江雲鶴面前。
“二少爺吩咐了,讓你把這些洗乾淨。”
“嬤嬤,洗衣裳不都是女人的活嗎?”
“誰說洗衣裳只能是女人的活了?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當咱們侯府的飯是那麼好吃的?”那嬤嬤冷著一張臉喝斥道。
這二少爺也算她從小看著長大的,這怎的和一個聽說還是流放犯的女人搞到了一處?
雖然那女子長得極美,挺得夫人喜歡,那她也只是侍女,還是個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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