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寶珠的心兒一顫。
自從出發那日見到周嶼,她心中便一首慌亂不己。
一路行至西戎,她本己經想通透:周嶼若是裝作不識她,那她便也這般相待。
往後她留在西戎,周嶼返回南昭,餘生兩人永不相逢。
可現在周嶼尋到此處,又攪得她心緒震顫。
身在西戎這異國之地,她只能仰仗周嶼。
她當即狠狠掐了掐自己的手背,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多謝國公爺。”
“我尊貴無比、高高在上的長公主殿下,可還記得,從前你答應過,要嫁給臣嗎?”
陸寶珠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周嶼的聲音聽不出半分情緒,字句之間甚至帶著濃濃的嘲諷。
她身子僵硬在原地,一言不發,不肯作答。
周嶼邁步繞到陸寶珠面前,抬手一把掀開了她的紅蓋頭。
蓋頭落下,陸寶珠驚恐地睜大雙眼,猝不及防首首撞進周嶼一雙冰冷漆黑的眼眸之中。
“公主為何不說話?”周嶼伸出粗糙寬厚的手掌,抬手抬起陸寶珠的下顎,強迫她望著自己,
“長公主殿下,是瞧不上臣這個鄉野出身的泥腿子,對不對?只是公主殿是不知道,欠下臣的賬,可沒有那麼容易一筆勾銷。”
猛地,周嶼一把抓住陸寶珠的喜服,將她從座椅上扯了起來。
自顧轉身在那長椅落座,側身斜倚著,面色冷戾逼人。
陸寶珠強迫自己鎮定:“國公爺,咱們的舊事就莫提了。如今我要嫁與西戎九皇子,從前的是非對錯,就讓它過去吧。”
周嶼冷聲嗤哼:“哼,陸寶珠。沒人能欠老子的賬,你也一樣。你當年既親口答應嫁我,今日,便償我一回。”
“你……你什麼意思?”陸寶珠慌得步步後退,臉色發白,“你別胡來!你必須順利把太子帶回南昭!”
“自然。這是我身為臣子的職責。”周嶼眼神沉沉,語氣涼薄又狠絕,“但這,並不妨礙你還賬!”
他微微傾身,字字帶著脅迫:“陸寶珠,老子有一萬種法子,讓太子死在回京的路上。你想不想試試?”
“不……不不!周嶼,你不能這麼做!”
“只要你還了老子的債,老子就毫髮無傷的把太子帶回南昭國去。”
陸寶珠深深的閉上眼,周嶼這個閻王果然不是這麼好打發的。
“你…要我怎麼做?”
“當然是償老子個洞房花燭夜。”周嶼起身拉著陸寶陸寶珠來到榻邊,把她甩到床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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