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的慘叫聲,和那痛苦又抑制不住的呼喊聲,國公爺的折辱聲。
公主什麼時候得罪了國公爺?
現在他們在西戎,命全在攥在國公爺手裡,沒人敢進來阻止。
終於,周嶼結束了瘋狂又麻木的荒唐行為。
陸寶珠如同破碎的娃娃般,似乎沒了聲息。
“陸寶珠,你的九皇子來接你了,起來,把嫁衣穿好,不許擦洗。”
寶珠艱難的從榻上坐起身。
周嶼的衣袍沒有一絲凌亂,還整整齊齊穿在身上。
而她……
“周嶼這樣不行的!你,你讓我清洗乾淨!若是九皇子看到我這般,定不會放了皇弟的!”
周嶼冷聲道:“他敢不放?老子便滅了他整個西戎!”
“周嶼,你別這樣……”
他本以為折辱陸寶珠,能報三年前被她肆意拋下的仇,能洩心頭之恨。
可真做完這一切,那積壓三年的鬱氣非但沒消,心底反倒愈發沉悶煩躁。
周嶼不再理會榻上的人,面色陰沉凜冽,轉身大步走出了房間。
“公主!公主!”屋外兩名嬤嬤連忙推門進來。
陸寶珠慌亂扯過散落的喜服,死死將自己遮掩嚴實。
嬤嬤又急又痛,紅了眼眶:“國公爺他竟敢如此凌辱您!公主您放心,待我們返回南昭,奴婢必定如實稟告陛下、皇后,陛下定會重重治他的罪!”
“別。”陸寶珠聲音沙啞虛弱,輕輕搖頭,“千萬別告訴父皇母后。”
嬤嬤滿臉不解,痛心疾首:“為何?您是堂堂南昭長公主,今日便大婚嫁與西戎九皇子!他這般肆意破了您的身,您往後在西戎如何立足自處?”
陸寶珠抬眸,眼底盛滿悽然,悽慘一笑:“嬤嬤,你忘了,我早就嫁過人了,何來破身一說?別說這些了,快去打一盆清水來。”
看著她滿目荒蕪的模樣,嬤嬤滿心酸澀,低聲應下:“……是。”
婚禮在西戎皇宮舉行,場面空前盛大。
周嶼立在人群之中,眼睜睜看著陸寶珠身著大紅嫁衣,一步步與拓跋慕行著禮。
他心底翻湧著無盡悔意。
今日一時失控,那般折辱她,此刻卻只剩滿心荒蕪。
他自問堂堂七尺男兒,為何三年了,依舊放不下這道心結?
為何偏偏要用最不堪的方式,折磨她,也折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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