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執面上並沒什麼表情,只輕輕嗯了一聲。
周珞有些尷尬,又問道:“我大哥回來了嗎?”
“沒有。”
“哦,對。我大哥如今是主將,回不來。那你回來有什麼事嗎?”
“有事。不能說。”
“哦。你站這幹嘛?我爹孃不在家嗎?”
“我在等小姐。”
周珞己經儘量讓自己裝得自然了,可週執這句話又讓她心裡咯噔一聲,臉上努力帶著的笑意瞬間收住:“你,你等我幹什麼?”
她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兩步。
“周執,咱倆的恩怨都是小時候的事了。小時候是我不對,我,我給你道歉。以後咱倆和平相處,我不打你了,再不打你了。”
周執說完,嚇得抬腿繞過周執就往家裡跑。
卻沒聽到身後,周執望著她的背影,幽幽地說了句:“為什麼不打了?你不是和他分開了嗎?”
一一
周執在家裡住了幾日,周珞看他沒有找自己算陳年舊賬的意思,便不那麼害怕了,也不躲著他了。
周珞偷偷觀察,她爹安排看著她的人少了一些,盯得也沒有那般上心了。
這天晚上,她便偷偷揹著小包裹逃了出來。
村子外面,今個白天她提前藏好了一匹馬。
她仍舊不甘心,打算偷偷去找賀雲舟。
可還沒能走下山,就被金城扭送回來,帶到周礪面前。
周礪示意金城退下後,站起身一步步逼近周珞:“周珞,你當老子的話是耳旁風是不是?你非得要了雲舟的性命你才肯罷休?”
“我不打他了還不成嗎?也不動刀了,爹,你相信我。”
“你在這騙鬼呢?你能做到?你若是做不到,老子卸你一條胳膊,你敢應嗎?”
周珞張了張嘴,啞聲了。她當然知道自己做不到。
周礪揚了揚手,又氣憤地甩了下來:“要不是看你這麼大個姑娘了,老子早把你吊起來打了!
周珞,我警告你,這是最後一次,下次再跑,老子打斷你的腿!
你看我會不會說到做到,給我滾回你院裡待著去,沒事不要下山!”
“還不快去?非得讓你爹打斷你的腿不成?”阮桃拿這女兒沒辦法,也知道不能慣著。
“哼。”周珞氣哼哼地揹著她包裹,跑到前院庫房抱兩壇酒,回了自個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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