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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寺裡,周家主僕被審了兩日兩夜。
此刻大理寺正堂內,大理寺卿與阮屹、慕容瑾相對而坐。
所有人都己審過,並無可疑之人。
大理寺卿:“咱們去陛下面前回話吧。”
慕容瑾那張肥胖的老臉,卻有些不愉。
那人只模糊給了他訊息,說是國公府有西戎奸細,並未露面。訊息應當不會有錯,可什麼都沒審出來。
對了,前幾日國公爺那個偷情被遊街的妾室!
但那妾室被姦夫射殺,屍體早己不知去了何處?
看來他下手晚了一步,慕容瑾心中懊悔嘆息著。
幾人到了崇明殿內,把供詞呈給陸徹。
阮屹道:“陛下,顯然那密報是誣告,周家並未藏匿西戎奸細。且鎮國公中了西戎劇毒,所謂西戎人潛入國公府,想來是鎮國公當年滅西戎鎮北大軍與西戎結下仇怨,才遭西戎毒手。陛下,咱們不該疑心忠臣,臣以為應當把將軍府和國公府的人都放了。”
“不行。”慕容瑾反對道,“據國公府的下人交代,國公爺這次去西戎帶回個面生的護衛,雖是南昭口音,但他們卻從未見過。
後來還把那人賜給了周家小姐做貼身侍衛,如今那人不知去向。
陛下,國公府的人絕不能放,陛下務必派人看住鎮國公,莫讓鎮國公使了金蟬脫殼之計。”
“右相大人,沒有證據的事可不要胡言。”阮屹怒斥。
慕容瑾這老匹夫,為何突然針對周家?
“陛下,周家世代忠良,如今並無證據證明周家通敵,請陛下明鑑,莫寒了忠臣的心吶。”
陸徹看看慕容瑾,又看看阮屹。
龍案之下,被桌案遮擋住的右手捻搓著指尖,那日的餘溫好似還殘留在上面。
怪不得周礪這麼多年都未納妾,桃兒都西十出頭了,還那般軟彈挺翹,那膚若凝脂,便是宮裡常年嬌養的宮妃,也比不得。陸徹不由得又有些心猿意馬。
“陛下。”
陸徹如今十分仰仗阮屹,不想駁了他的臉面,可也絕不能把這些人全都放回去,那樣他日後又如何拿捏阮桃。
陸徹輕咳一聲:“讓將軍府的人回吧,國公府的下人繼續關著。派人嚴守國公府,若有可疑之人出入,立即拿下。”
“陛下不可!那周家兄弟一向沆瀣一氣,便是放了周將軍,小周將軍也絕不能放。”
“你這老匹夫,你與聿兒有何仇怨?”
“臣只是實話實說,請陛下明鑑。他們兄弟二人向來形影不離,上京城中人人皆知。
若周嶼通敵,周聿絕不可能清白,周家所有人都不可能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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