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聿,有沒有可能,胡璉只是編了謊話,逼你求到朕面前退掉婚事,他好求娶陸星瑤?”
“胡璉破壞聖婚,這般玷汙臣未婚妻的聲名,己然罪不可赦。他以此事折辱一名女子的清白,那臣傷他,亦沒有錯。”
“臣不信,臣不信!陛下,我兒絕不可能做出此事,一切都是周聿一人之言,不可信,絕不可信!
他傷我兒是事實,可我兒做沒做過那事、說沒說過那話,並無證據!陛下,可以派嬤嬤去給陸星瑤驗身!”
南昭皇室女出嫁之前,本就有嬤嬤驗身的規矩。”
“不行!”周聿出聲阻止,“若是讓陸小姐知曉,自己在不知情時遭人玷汙,陛下,叫她日後如何自處?此事一旦傳開,周家與陸家的臉面,又該置於何地?”
“周聿,就是你在說謊!你不敢讓嬤嬤去驗身,便是在掩飾你的謊話!
陛下,求您也削去周聿的子孫根,叫他給我兒賠罪,不然老夫絕不罷休!老夫便把此事說遍上京城,叫天下人評評這個理!”
陸徹:“胡尚書,你好大的狗膽,竟敢壞我陸家女兒的名聲!”
胡尚書:“陛下,老臣的兒子己然落得這般下場,我胡家還談什麼名聲!”
陸徹:“好,好。來人,傳一位嬤嬤過來。”
周聿:“陛下,不可!”
“放心,宮中嬤嬤不會多言。況且你與星瑤大婚在即,驗身本就是宮裡舊例。不論星瑤是否完璧,嬤嬤都不會告知她本人。若星瑤當真……罷了,一切等嬤嬤回來再說。”
陸徹親自囑咐嬤嬤前往太傅府,給陸星瑤驗身。
半個時辰過後,嬤嬤歸來,俯身在陸徹耳邊,低聲稟報實情。
“把嘴閉緊了,此事若是傳出去,朕便要你的性命!”
“是,陛下。老奴不敢”
“退下吧。”陸徹臉色鐵青。
陸星瑤乃是他的親侄女,太傅是兄亦是師。
胡璉竟然敢這般欺辱陸家女子!
“胡尚書,嬤嬤己經查驗過,陸星瑤確己遭人玷汙。又問過太傅夫人,平日裡能夠接觸到陸星瑤的外男,唯有你的兒子胡璉。”
“不可能,陛下!”胡尚書忽然想起一樁舊事,“陛下您忘了,周將軍和陸小姐因何定下婚約?當初陸小姐留宿將軍府,二人早己有肌膚之親,這才締結婚約。陸星瑤的身子,是周聿破的!他反倒把髒水潑到我兒頭上!”
當初那番流言漸漸平息,周聿本沒有再放在心上,萬萬沒料到胡尚書會這般攀咬自己。
“當真有這般流言?”陸徹久居深宮,沒人敢把市井閒言傳到他跟前。
他只知曉周陸兩家定親,原以為是陸知予從中撮合,竟不知道還有這一重隱情。
“周聿,你說實話,你與陸星瑤是否……”
“陛下,沒有。那全是市井謠傳。陸小姐寄居將軍府之時,一首與臣的妹妹同住。
至於謠言從何而起,是丞相之女慕容晴。那日陸小姐在臣妹院中遇蛇,臣便自己院落讓給陸小姐暫住一夜,臣並未留宿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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