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毛毛回來的時候看見她半闔著眼睛，沒有出聲，輕輕走過來把另一本書放在桌上。
姜江睜開眼，抱住灰毛毛，摸了摸，“只有模樣和用途，沒有它的生活環境和分佈地區。”
脖子上的黑乎乎發出了“咕嚕”“咕嚕”聲。
灰毛毛從姜江手上逃脫，看了一眼那本攤開的冊子，“能寫到書上的東西本來就少。像空靈草這種東西，知道的人都藏著掖著，不會往書裡寫的。你如果想找，得靠自己去打聽。有些知識不在紙上，在口口相傳裡。”
姜江又看了一會兒，實在沒有什麼有用的訊息，就收拾收拾離開了。
此刻，她在青木塔自己的房間裡。
孩子們在房間裡嬉笑打鬧，姜江則坐在桌子上把筆記本翻到記錄了空靈草資訊的那一頁，在旁邊畫了一根細長的葉片，然後合上本子。
哎……以後會有更多線索的。
第二天下午有免費課程。
授課女巫叫烏爾拉，研究方向是如何增強女巫與植物之間的親和力。
姜江起得很早，在青木塔樓下吃過早餐，又去藏春塔看書。
除此之外，上午還在藏春塔的練習室中練習了魔法。
她體內的魔力儲備量大有長進，整整一個小時不間斷地釋放咒語，都沒有將其耗光。
只是身體有些負擔不了，有些疲憊。
於是，姜江在吃過午餐以後，回屋睡了一覺。
醒了以後就提前去了生靈塔三樓的中心禮堂。
她選了中間偏左的位置坐下，把筆記本翻到新的一頁，在最上面寫了“烏爾拉——植物親和力”幾個字，又畫了一條線隔開，下面留了空白等著填充。
黑乎乎趴在她腿上，尾巴有一搭沒一搭地輕輕晃著。
沒過多久，一個穿著淺綠袍子的女巫在門口出現，走上了講臺。
這是姜江第一次看見和學生的出現方式一樣的正式女巫。
烏爾拉也沒有戴巫師帽，而是用一根樹枝樣貌的髮飾將頭髮盤起。袍子上沒有太多裝飾，只在領口別了一朵很小的白花，花莖處綁著一條極細的線，閃著銀光。
她的聲音不高不低。
沒有寒暄，只說了一句“今天講植物親和力”，然後就開始講述內容。
她首先講了親和力的本質。
不是讓植物服從，而是讓植物願意與你共存。
服從是單方面的，是壓制，而共存是相互的，是讓植物覺得“和你待在一起不壞”。
隨後，她開始講呼吸同步——女巫和植物之間可以透過呼吸建立一種無聲的對話，你撥出它需要的，它放出你需要的東西，以此來提升女巫對植物的親和力。
她格外強調不要急著用魔力去命令植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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