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到烏爾拉的聲音都停下了，禮堂裡安靜了一瞬。
“第西排那邊穿淺綠袍子的那位。”
姜江抬起頭。
烏爾拉正看著她，她確實在叫她！
“你走神了，上來。”
姜江:(●__●)
啊啊啊！被抓住了！！！
姜江愣了一下，旁邊的幾個女巫轉頭看她。
她放下羽毛筆，黑乎乎從她腿上跳下去落在座椅上，縮成一團安靜待著。
她走上講臺，那裡有一盆小植物。
烏爾拉站在旁邊。
那株植物很小，剛長出三西片葉子，莖稈細得像一根被壓扁了的線，葉片蜷著，邊緣透著一點點黃。
烏爾拉抬了抬下巴，“開始吧。”
姜江蹲下來，沒有急著吟唱咒語。
她先把手懸在葉片上方停了一會兒，慢慢靠近。
隨後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又感受了一下那片葉片。
然後她開始吟唱。
聲音很低，像自言自語。
植物先是靜止的。
然後第一片葉子輕輕動了一下。
接著第二片、第三片……整株植物的枝葉開始隨著姜江身體擺動的幅度擺動著。
像被一根看不見的線牽著，跳著一支練習了很久的舞。
全程，姜江只是吟唱咒語，沒有命令植物做任何事情。
烏爾拉站在旁邊看了全程，然後伸手拍了拍姜江的背，“很好，你可以回去了。”
姜江走下講臺的時候聽見身後烏爾拉的聲音又響了起來，“我們繼續。”
走回座位坐下，黑乎乎又跳回她腿上，用腦袋蹭了一下她的手背。
接下來的課程，烏爾拉時不時就看姜江兩眼。
課程結束後，姜江正在收拾筆記本，烏爾拉從講臺上走下來，穿過人群，在她面前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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