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姜江按照紙條上的資訊提前到了那座女巫塔。
塔不算高，攏共只有西層，但佔地面積比她在遠處看到的要大得多。
外牆爬滿了藤蔓，一看就是有人仔細牽引過的——
每根藤蔓都沿著固定的方向延伸，在牆面織出一張整齊的綠色網格。藤蔓的葉片大小均勻，沒有一片捲曲或發黃。
特別的是，這座塔的每一個窗戶開得很低，一層的窗戶幾乎貼著地面，旁邊擺著一排陶盆，盆裡的植物都不高。
姜江推門進去。
裡面的空間比她想象的要大。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敞亮的大廳，沒有隔斷，整個空間一覽無餘。
光線從頭頂的天窗漏下來，落在擺滿桌子的地面上。
桌子上堆著各種東西——陶盆、玻璃罐、木盒、試管、量杯、剪刀、紮成一捆的細繩、寫著字的標籤。
靠牆的地方有幾排架子，架子上碼著整齊的收納箱，每個箱子上都貼著手寫的標籤。
廳裡有不少女巫，但沒人抬頭看她。
姜江站在門口停了一下，見沒人理會她，便自己往裡面走了幾步，停在靠窗的一張桌子旁邊。
她發現這裡的每個人都在做自己的事——
有的在給陶盆裡的植物澆水，手法很精妙！水流很慢，每一滴都落在根部附近！
這些女巫澆完水之後都會盯著植物看了一會兒，並在本子上寫著什麼。
有的在給植物修剪葉片，剪刀貼著葉柄根部剪下去，一刀一片，剪下來的葉片被整齊地碼在旁邊的盤子裡。
還有的什麼也不做，就坐在一盆植物面前，閉著眼，手懸在葉片上方一拃的位置，半天不動一下。
整個廳裡沒有交談聲。
姜江看了一會兒，目光落在最靠近她的一張桌子上。
桌面上放著一排陶盆，盆裡的植物長得一樣，但盆上貼的標籤顏色不同。
一個女巫正蹲在桌前，手裡拿著一根細棍，輕輕撥開其中一株植物根部的土，然後在旁邊的本子上記錄著什麼。
她的動作很慢，很輕柔。
記錄過後，她又舉起魔杖，輕輕揮舞著。
正對她面前的那盆植物馬上發生了變化！
姜江:～(^з^)-☆
偷師學藝中……
姜江站在那裡看了很久，看得有些入迷，沒注意到腳邊什麼時候多了一隻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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