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擺著幾個大木盆，盆裡的植物比室內的高大得多，有的己經快長到人的腰部。
兔子停下來，朝一個蹲在木盆旁邊的女巫叫了一聲。
“佩斯娜，烏爾拉大人吩咐你帶這個女巫。”
棕色頭髮的女巫抬起頭來，瞥了姜江一眼，又看了兔子一眼，然後“嗯”了一聲。
兔子沒有多待，轉身離開了。
佩斯娜比姜江高半個頭，頭髮是深棕色的，在腦後紮成一束。
她穿著一件淺綠色袍子，袖口捲到小臂中段，露出沾著泥土和深色汁液的手腕。
眼睛是榛色的，看人的時候不太聚焦。
應該是近視了，姜江這樣想著。
佩斯娜低頭看了一眼手邊的木盆，又看了一眼姜江，然後轉回身去，繼續用手裡的細棍撥弄盆裡的土。
“我自己一個人做這個實驗做得多好的，又給我整新人。”她的聲音不大，像在自言自語，“有把她教會的功夫，我早就能自己做完了。”
姜江站在旁邊，沒有出聲。
佩斯娜也沒有再說話。
她繼續擺弄手裡的細棍，時不時停下來在本子上記一筆，又換一個角度撥弄另一株植物的根部。
姜江就站在木盆旁邊等著，看著她的動作。
過了大約十五分鐘的時間，佩斯娜終於放下手裡的細棍，站了起來。
她轉過身來面對著姜江，用手背扶了一下額角的碎髮。
“好了，”她說，“新來的，我希望你不要是個蠢貨。”
姜江:(●__●)
姜江點了點頭。
她能理解佩斯娜。
試問，誰做小組作業遇上不得力的組員會不生氣呢？
現在她作為新來的，也沒資格多說什麼，只能先好好幹。
佩斯娜沒有再浪費時間，首接帶著她走到院子角落的一張長桌旁邊。
桌子上擺著兩排陶盆，每排五個，盆裡的植物一模一樣——
都是一種葉子邊緣帶著淺褐色斑點、莖稈偏軟、看起來有點沒精打采的草。
草不高，只有姜江的手臂長，葉片薄薄的，邊緣微微卷曲。
“這是懨懨草。”佩斯娜指了指那些陶盆，“我們目前在做的實驗，是測試女巫對植物親和力的差異，對懨懨草能接受的魔力濃度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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