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江沒說話，低頭在本子上記了幾行字。
佩斯娜繼續講，“所以這個實驗需要不同的女巫的操作資料來對比。
高親和力這邊的人手一首不夠，之前來了兩個，一個做了三天就不來了，另一個倒是堅持了一週，但每次給完資料之後我都得重新找人驗算一遍，她的操作不穩定，資料根本沒法用。”
她頓了頓，看了姜江一眼，“我不是說你會跟她們一樣，我只是告訴你現狀。”
姜江:(◎_◎;)
埋頭苦記，少說話，多做事！！！
佩斯娜把實驗的流程講得很細。
從怎樣準備放置懨懨草的陶盆裡的土壤，怎樣用魔力濃度器調節魔力輸出，每次施放魔力的時長和間隔，觀察懨懨草葉片顏色變化的判斷標準，到她手上那本記錄本上每一欄代表什麼資料。
她說得極為熟練，聲音不帶起伏，像是講過很多遍了。
姜江os:熟練工！
姜江一邊聽一邊記，偶爾抬頭看一眼佩斯娜的示範動作。
佩斯娜說到某個關鍵節點時會停下來用手比劃一下，然後看一眼姜江。
姜江每次都會點頭回應。
等佩斯娜把全部內容講完之後，把手裡那根細棍放下，走到旁邊，背對著姜江嘆了口氣，聲音壓得很低，但姜江還是聽見了。
“個個聽了都點頭，做著又完全不行……到頭來還得我自己重新來一遍……認命了。”
她轉回身來，表情平靜，“今天你先不用碰懨懨草。你先對著那個東西練。”
她指了指桌子另一端的一個小裝置——
一個拳頭大小的底座上面立著一根細長的銀色指標，指標下方有一塊透明的平面，旁邊刻著一圈刻度。
“那是魔力濃度器。你對著它釋放魔力，指標會偏轉。你先練習控制釋放量，讓指標穩定地停在某一個刻度上。第一次不需要多精準，先能穩住就行。基礎打好了再碰活物。”
姜江走過去，在那臺裝置前坐下。
佩斯娜己經回到自己那邊的實驗臺繼續手裡的工作了。
姜江把魔杖拿出來握在手裡，對著魔力濃度器開始練習釋放魔力。
剛開始指標跳得很厲害，她稍微一用力就偏過了頭，放輕了又完全沒反應。
她慢慢調整力度，把魔力一絲一絲地往外抽。
這感覺就像小時候和朋友玩水龍頭……
嘗試了許久，終於，這次指標來回晃了好幾次，勉強停在了一個位置！
但沒穩住就開始往回退了……
她又試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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