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著懨懨草的葉片看了很久，視線變得有些散，手裡的魔杖也下垂了一點點。
“你猜猜這個實驗是為了什麼？”
佩斯娜的聲音突然從旁邊傳過來。
姜江回過神來，放下手裡的表格，轉過頭。
佩斯娜不知什麼時候己經走到了她旁邊。
“為了……測試不同親和力對植物接收魔力的影響？”姜江想了想後說，隨即又搖了搖頭，“但應該不止這個……”
“把你想的說說看。”
“如果只是為了測試親和力的差異，只需要找不同親和力的女巫來記錄資料就夠了，不需要特意把高親和力這邊的人手補齊。”姜江停了一下，“你們是不是在找某種規律……比如，魔力濃度變化導致植物反應變化，這個變化有沒有穩定的拐點之類的東西？”
佩斯娜沒有回答是或不是，只是笑了一下。
“繼續記錄。”她說，“你剛才那株的資料記到一半就停了。”
姜江轉回去，重新拿起表格和魔杖。
她低頭，看見墨水在紙上洇開了一個小點。
姜江:(●__●)
尷尬……
她吸了口氣，重新觀察，繼續往下寫。
下午的太陽從院牆上慢慢移過去，把桌子和盆沿的影子拉長，又慢慢收短。
姜江坐在那張長桌前，對著一排懨懨草反覆操作。
她不太確定她做了多久，只覺得脖子酸酸的。
終於，把最後一株草的資料記錄完！
放下筆，輕輕撥出一口氣，把表格理好壓在桌上，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腕。
佩斯娜還在自己那側，低頭翻記錄本。
姜江沒有打擾她，自己走到木架旁邊把表格放進對應的收納盒裡，然後又坐回原位，開始整理。
過了好一會兒，佩斯娜的聲音才從桌子的另一頭傳過來，“明天還是早上那個時間。這個實驗還需要再做一遍，你今天的資料和其她高親和力女巫的對不上。”
姜江愣了一下，抬頭，“是哪一株？”
佩斯娜正在看她的記錄，“第三株和第七株。”
“好，我明天重做。”
佩斯娜沒有再說話，把記錄本合上，站起來伸了個懶腰，然後向外面走去。
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停了一下，像想起什麼，回過頭，“第三株的根系應該比記錄的更深，你可能是沒挖到底就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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