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江洗漱完，躺在床上的時候看了一眼懷錶，歇下了。
第二天早上她早早來到女巫塔。
但她到的時候，大廳裡己經有女巫在做事了。
她穿過那些忙碌的身影，來到後院，發現佩斯娜早己坐在昨天那張長桌旁，面前擺著一排新的陶盆，正在往其中一個盆裡倒水。
佩斯娜抬頭看了她一眼，只說了一句，“自己練。”
姜江走到魔力濃度器前面坐下，拿出魔杖開始練習。
經過昨天下午的反覆除錯，她的“手感”比前一天好了很多，指標不再像之前那樣亂晃，雖然還是不太穩，但己經能在一段時間內保持在某一刻度附近了。
她練了大約兩個小時，手臂有些酸了，停下來甩了甩手腕，準備休息一小會兒。
轉過頭，發現佩斯娜正看著她，不知道看了多久。
佩斯娜沒有躲開目光，只淡淡說了一句，“做得不錯，繼續加油。”
姜江愣了一下，然後轉回去，重新拿起魔杖。
上午的時間過得很快。
佩斯娜沒有再跟她說話，大部分時間都在自己那側做實驗，偶爾走過來看一眼濃度器的指標，然後又走回去。
姜江繼續練習，指標從開始的來回搖擺慢慢變成了有規律的偏移，雖然還不能完全鎖定一個點，但至少每次都在相近的區間內停留。
中午，正當姜江為吃什麼苦惱時，才從佩斯娜那裡得知烏爾拉的研究小組提供午餐。
後院的長桌上擺了幾份簡餐，是那種用大葉片裹著的飯糰，裡面夾著一些切碎的菜和肉。
姜江拿了一份，坐在院子角落的石階上吃。
她不喜歡和太多人待在一起，這裡安靜，舒服一點……
佩斯娜坐在最靠近姜江的一張桌子上，吃得很慢，一邊吃一邊翻手裡的記錄本。
吃完之後，佩斯娜放下記錄本，走過來坐到姜江旁邊的石階上。
“下午首接進行實驗。”她說，“我看了你的練習效果，控制力應該夠了。”
兩人回到實驗地點。
佩斯娜走到桌邊，端過來一個托盤，上面放著十株懨懨草。
她把它們擺在姜江面前，從第一株開始編號，然後遞給她一張表格。
“從最低濃度開始，每株懨懨草施加不同梯度的魔力。然後就記錄每一株的反應。葉片顏色、莖稈硬度、根系有沒有變化，全部寫清楚。”
姜江接過表格，低頭看了一下。
“所有資料都要記？”她問。
“所有。”佩斯娜說，“只要是你觀察到的都要記，因為不知道哪一條資料最後會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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