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江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眼睛盯著那株懨懨草看了好一會兒，確定自己沒有看錯，才飛快地低下頭在記錄本上寫了幾行字。
緊接著，她拿起記錄本站起來，快步走到佩斯娜面前。
佩斯娜正在往一盆植物裡滴什麼東西，看見姜江過來，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她抓緊記錄本的手，放下手裡的滴管，伸手接過記錄本。
佩斯娜翻開，看了幾眼，然後停頓了一下。
她猛地抬起頭，看著姜江。
“我……”姜江格外激動，剛開口說話。
佩斯娜就朝她比了一個“噓”的手勢。
她垂下眼睛，又看了一眼那幾行字，然後開口說了起來。
“你這個實驗，操作上還可以再調整一下。懨懨草移栽之後最好先讓它適應兩天再做實驗，不然根系還沒穩定，資料會有偏差。”
接著，她又說了幾個與姜江記錄本上記錄的內容無關的改善實驗的方法。
然後她揮揮手，“繼續去做吧，剛剛那個方向不太好，換一個。”
她一邊說一邊用眼睛往別處看了一眼……
姜江也跟著悄悄看了過去，是看向院子門口的方向。
沒什麼特別的，只有一個女巫在院牆旁邊修剪一株植物的枝條。
那個女巫低著頭，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姜江收回目光，從佩斯娜手裡接回記錄本，“知道了，我重新做一遍。”
她轉身走回自己的實驗桌。
在實驗桌前坐下來，把記錄本翻到新的一頁，模仿前幾天的記錄，在上面加了幾條無關緊要的日常記錄，然後拿起魔杖，開始做與前幾天完全相同的事情。
她把魔力濃度調到正常範圍，灌入，觀察，記錄，每一個動作都和平常一樣。
姜江邊做實驗，邊開始思考。
這是為啥啊！
佩斯娜為啥要這麼做啊……
她越想越不明白，最終決定今天不去和阿努克對練，在這裡等著，等到佩斯娜晚上離開的時候與她聊聊。
今天，佩斯娜走得格外晚，等到後院裡只剩下佩斯娜和姜江兩個人的時候，佩斯娜才走到姜江的實驗桌前，“收拾吧，我送你回去。”
姜江點了點頭，收拾實驗臺。
“對了，把你今天的記錄本帶上，有些資料有點問題。”
姜江愣了一下，把記錄本收進揹包。
姜江很快就收拾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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