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斯娜沒有首接回答。
她站起來走到窗邊，把窗戶推開一條縫，夜風從縫隙裡鑽進來，把桌上那盞燈的燈焰吹得微微晃動了一下。
她背對著姜江，聲音比剛才輕了一些，“我當年也是這麼過來的。”
“我一首都想要去外面遊歷看看。從考核之地出來的時候，我高興極了！迫不及待地向學院提交了申請，等著每個新見習女巫的一年遊歷任務。但名單下來的時候，沒有我的名字……”
“烏爾拉把我的申請攔了下來，她說，她的實驗更需要我……”
佩斯娜回過身來。
姜江看著她，總覺得她眼中有淚光在閃爍。
“我承認我當初進入烏爾拉的實驗小組，有想在成為見習女巫以後，留在生命學院，繼續用生命學院的資源做事……但沒想過，居然……居然連遊歷任務都不能做了！”
佩斯娜擦了擦眼角，“當然，你也別覺得我有多高尚，我只是不想讓你這樣天賦的人為烏爾拉做更多的事而己！”
佩斯娜咬牙切齒地說著。
姜江:⊙︿⊙
她能感受到佩斯娜對烏爾拉的恨意，這和她平時的樣子很不一樣。
看來，烏爾拉的確磋磨了佩斯娜許多。
哎……是這樣的……
“我還是想出去看看。”姜江思考後說道。
佩斯娜的眼睛瞬間就亮了，嘴角微微上翹。
兩個人又坐著聊了一會兒。
佩斯娜沒有再說烏爾拉的事，轉而和姜江講了一些自己的事情。
姜江就這樣當著一個聽眾。
又過了好一會兒，佩斯娜說，“走，我送你回去。”
她把兩個茶杯洗了放回原處，滅了屋裡那盞燈，把門帶上，領著姜江往前走著。
路上的人比來的時候更少了，風也更涼了一些。
兩人還是一前一後地走著，一路上沒有太多交談，只在路過一片空地時佩斯娜抬手指了一下說那邊有幾株野生的植物，姜江可能會感興趣，可以去挖，但是要注意根鬚不要挖斷太多。
姜江點了點頭，但沒當回事兒。
她應該不會再有機會來這邊。
姜江:(??ω??)
今天的佩斯娜明顯興奮過頭了，話可真多啊！
佩斯娜把姜江送到了青木塔樓下，“今天的實驗資料，記得處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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