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生沉默片刻。
“能。”
胡列娜輕輕搖頭。
“你又在騙我。”
水牢中的情毒放大了情緒，顧長生能感受到胡列娜的動搖。
胡列娜也能感受到他的心亂她忽然伸出手，不是擁抱，只是把手掌遞到他面前。
“牽著我。”
顧長生看著她。
胡列娜低聲道：
“不是因為藥，是因為我信你。”
顧長生終於伸手，握住了她，兩隻帶著血痕的手交握在一起。
一冷一熱。
卻在觸碰的一瞬，彼此都安定了幾分。
胡列娜閉上眼，將精神力緩緩放開。
“長生借我的精神力破陣！快！”
顧長生眼神微凝。
“這時候連線識海，情毒會放大感知。”
胡列娜輕聲道：
“那就看清楚！看清楚我到底是不是隻因藥性才靠近你。”
顧長生心中一震。
下一刻，永珍天書懸浮在兩人之間。
精神連線建立。
轟。
顧長生看見了胡列娜的心緒。
不是混亂慾念，而是一片明亮而熱烈的火。
那裡面有驕傲，有委屈，有不安。
更多的，是她一次次看向他的目光，大賽時的信任，訓練時的擔憂，教皇殿外的等待，馬車上的歡喜。
還有剛才水牢裡，她想擋在他身前的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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