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人？”
“試訓的？”
“聽說在U18進了西個球。”
“那是U18，這是科隆。能一樣嗎？”
李壞聽到了那些聲音，但他沒有轉頭去看。
深吸一口氣。
然後走進球場。
熱身的時候，李壞做了一次衝刺。
只是普通的熱身衝刺，從禁區線跑到中圈，再跑回來。
但他的第一步啟動被看臺上的一個人看到了。
一個頭發花白的老頭，戴著眼鏡，手裡拿著一個筆記本。
老頭推了推眼鏡，在筆記本上寫了一行字。
沒有人知道那行字寫的是什麼。
但李壞注意到了那個人。
不是因為他認識那個老頭，而是因為那個老頭看他的眼神，和施密特不一樣，和普雷茨不一樣，和沙夫也不一樣。
那個眼神里有某種東西，某種他形容不出來的、帶著計算意味的專注。
像是一個獵人看到了獵物。
或者是一個買家看到了商品。
李壞搖了搖頭，把那個念頭甩掉。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現在，他要踢球。
哨聲響了。
比賽開始。
科隆隊開球。球在後場傳遞了兩腳，然後一個大腳開到了中場。不萊梅的防守球員把球頂了回來，球落在弗林斯腳下。
弗林斯抬頭。
李壞己經在跑了。
不是沿著邊線的首線衝刺，而是先往中路收了兩步，然後突然折返，沿著邊線前插。
克拉什尼奇教的那些東西，他正在用。
他跑進了一個盲區。
科隆隊的左後衛萊曼正在轉頭看弗林斯，沒有看到李壞從他身後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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