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壞下半場踢右前衛。”
李壞聽到沙夫的話時，繫鞋帶的手指停了一下。
右前衛。
是位置前提了。
李壞明白這個換人調整意味著什麼。
迭戈下場，他前提至右前衛，這意味著沙夫在中場區域需要一個人來承接由守轉攻時的出球任務，
而自己寬廣的視野，就是迭戈暫時的替代品。
沙夫走到他面前，聲音不高但清晰：
“你現在的位置和迭戈不同。
他習慣在中路接球，你不需要回撤那麼深。
站在中線右側等著接球，接球之後往前看，不要回傳。
如果對方上搶，你就往前帶。”
李壞點了點頭。沙夫沒再多說，轉身走開了。
亨特從斜對面站起來，經過李壞身邊的時候說了一句話：
“你現在是右前衛了，有空多往中路切，我往左拉，禁區裡會空出來。”
李壞看了他一眼：“你往左的時候，我站右肋。”
亨特沒有停下腳步，但走了兩步之後點了一下頭，像是確認了這個資訊，然後繼續走向通道口。
下半場的哨聲在幾分鐘後響起。
黃健翔的聲音帶著明顯的訝異，像是確認了什麼不太尋常的調整：
“李壞居然站在了右前衛的位置上。
沙夫這是把他當萬金油用啊？
上半場右後衛，下半場右前衛。
一個十八歲的球員，在一場比賽裡被安排了兩種完全不同的戰術角色。”
於大川在旁邊接話，語氣裡也有幾分意外：
“這個調整確實少見。
一般來說年輕球員在一場比賽中被固定在一個位置上會更有利於發揮，
但沙夫顯然對李壞的能力有足夠的信心，
相信他能在中場位置上同樣完成出球和銜接的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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