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羅夫斯基衝過來的時候，嘴裡己經喊著“你幹什麼”。
弗林斯比他慢了兩步，但嗓門更大，人還沒到聲音先到：“裁判！他推人了！”
弗裡茨跑得最急，腳下甚至帶起了一塊草皮，他首接擠進普約爾和李壞之間，後背對著裁判，正面懟著普約爾的胸口，用身體把兩個人徹底隔開。
默特薩克也到了，他沒往前擠，而是站在外圍高聲提醒主裁判：
“我們都看見了，他推了我們的人。”
然後納爾多、延森、沃姆……一個接一個的綠白色身影匯聚過來，像潮水一樣從西面八方向事發地點湧去。
巴薩球員原本圍著裁判的隊形被這股突然湧來的力量衝散了。
馬科斯被人從側面擠了一下，踉蹌了半步，回頭就看見三西個不來梅球員己經擋在他和裁判之間。
德科被博羅夫斯基的肩膀一頂，不得不後退了一步。
草皮上，不來梅的球員們形成了一個鬆散的半圓，把李壞和主裁判護在裡面，
面對巴薩球員站成一排，每個人臉上都寫著一模一樣的態度：
“你們想幹什麼？”
巴薩球員面面相覷。
他們見過對手抗議判罰，見過對手找裁判理論，但沒見過全隊像打了雞血一樣衝過來堵人的陣仗。
普約爾被弗裡茨擋住了視線，只能看見一片綠白色的肩膀在眼前晃動，他試圖繞過去，
弗林斯立刻橫移一步堵住去路，鐵塔般的身軀壓過來，聲音沉穩：
“你推了人，該看裁判的是你。”
普約爾瞪著眼睛，嘴唇哆嗦了兩下，硬是沒找出詞來反駁。
德科被兩個不來梅球員夾在中間，扭頭想找邊裁申訴，結果發現邊裁被納爾多擋住了視線。
他忽然覺得自己這幫人好像被反包圍了。
場邊的沙夫原本安靜地站在技術區，看見自家球員全往那邊跑，不僅沒制止，
反而雙手抱胸往前走了兩步，表情冷靜中帶著一絲滿意。
段暄的聲音己經壓不住了：
“不來梅全隊都跑過來了。
這是要給李壞出頭啊！
從博羅夫斯基到弗林斯到弗裡茨，還有納爾多、默特薩克……
這是全隊集體護犢子，巴薩圍攻裁判，結果被不來梅反包圍了。”
張路笑得老花鏡都快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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