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也得讓我把衣服穿好啊！”
謝楠這才鬆開手，站在公司門口等她扣扣子，嘴裡還在叨叨：
“你說你平時主持節目反應挺快的，怎麼一到這種事上就磨磨唧唧的。
人家電話裡都說了‘人多熱鬧’，那就說明人家不介意我跟著去。
你猶豫那幾秒，我還以為你要拒絕我呢。”
劉妍把最後一顆釦子扣好，抬頭看了她一眼，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又好笑：
“我不是猶豫要不要帶你去，我是在想，你什麼時候對足球感興趣了？”
謝楠被她這一問，噎了半秒，然後理首氣壯地甩出一句：
“我對足球不感興趣，但對你的這個小男友很感興趣。”
劉妍剛邁出去的步子被這句話拽得一個趔趄，差點踩著臺階邊緣滑下去。
她站穩之後猛地回頭，聲音都高了半度：“什麼叫‘我的小男友’？”
“那你解釋解釋，一個德甲球星，半程榜首，
拖著行李箱橫跨半個地球飛回來，下地第一件事給你打電話，
第二件事讓你請他吃飯。
這不是男朋友是什麼？”
謝楠掰著手指頭數，一臉“你反駁一個試試”的表情。
“他是……他是我採訪物件！”劉妍覺得自己舌頭都要打結了。
“嗯，採訪物件。”謝楠煞有介事地點點頭，
“劉妍，咱倆都是做主持人的？你聽你自己說這話信嗎？”
劉妍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因為她忽然發現，自己確實沒法解釋。
“行了行了。”謝楠看她那副吃癟的表情，心滿意足地拍了拍她肩膀，
“我又不是外人，你緊張什麼。
再說了，我就是好奇想認識認識，沒別的意思。
你倆真有戲我也不打擾，我就當個見證人。”
“什麼見證人……”劉妍嘟囔著轉身往外走，大衣下襬在寒風裡拍了一下她的腿。
謝楠跟上來，倆人在巷子裡並排走著。路燈把影子拉得老長，冷風從衚衕口灌進來，吹得牆角的枯樹葉嘩嘩打轉。
走了一段，劉妍忽然開口：“他不是我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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