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我得逞了？”劉妍首起腰，雙手往桌沿一撐，語氣帶了點不服氣，
“那次是我正兒八經跟公司裡申請的採訪任務好不好？
流程走了三遍，選題報了兩輪，最後老闆批下來的時候還說
‘這種足球題材咱們觀眾不一定買賬’。”
“結果呢？”謝楠靠在桌邊，笑得像只偷著雞的狐狸。
“結果，在優酷的點選率，首接碾壓所有影片。
老闆第二天打電話問我，‘還能不能再約一次’。”
“所以約了嗎？”
劉妍翻了翻白眼。
“你真當他是那麼好約的啊？”
“什麼意思？”謝楠來了興趣，雙手往胸前一抱，“你上次能約到，這次就不能了？”
劉妍嘆了口氣，拉開旁邊一把椅子坐下來，像是準備好好掰扯這事兒。
“年初那次，你知道我運氣有多好嗎？他經紀人那邊本來卡得死緊，提了一堆要求，然後才讓我完成了採訪。”
謝楠同為主持人，當然知道這樣的採訪有多難為人了。
索性沒有往下問。換了個話題。
“那他這次找你幹什麼？”
劉妍被這句話問得腳步一頓，回頭看了謝楠一眼。
這個問題她其實自己也想過。
電話裡他說得簡單，“翻遍通訊錄就認識你一個能隨便打擾的”。
可劉妍做主持人這兩年，聽過的漂亮話太多了，她分得清哪些是客套，哪些是真的。
她覺得那是真的。
“他說他剛落地北京，沒地方去。”劉妍靠在門框上，語氣裡帶著一絲自己都沒察覺的柔軟，
“下飛機就給我打電話了，酒店沒訂，行程沒安排，拖著個行李箱就來了。
讓我請他吃飯。”
謝楠聽到這個回答，眼神一亮。
“妍妍，能不能帶上我？我也想認識一下這個足壇新星。”
劉妍猶豫了一下，掏出手機撥打了李壞的電話。
李壞鬆弛又略帶慵懶的嗓音緩緩傳來，褪去了賽場所有凌厲鋒芒，溫和得不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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