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吧。”
“那我才吃第一口，不習慣很正常。”李壞低頭又夾了一筷子送進嘴裡，嚼了嚼，嚥下去，表情鬆動了一點，
“第二口比第一口強點兒。”
謝楠看到李壞實在是不喜歡吃炸醬麵，便說道：
“不喜歡吃，那就點別的。”
李壞又順手點了幾道菜。要了碗白米飯。
三個人開始邊吃邊聊。
李壞問兩人。
“你們老闆是王長田吧？”
謝楠握著水杯的手微微一頓，抬眼有些意外看向李壞。
“沒想到你還了解我們公司。
沒錯，老闆就是王長田。
整個光線，大大小小選題、重點專訪資源，最終都要經過他拍板。”
“那你們倆回去問問你們老闆，有沒有興趣拍攝戶外綜藝？”
劉妍放下筷子，眉頭輕輕一挑：
“戶外綜藝？
我們現在手上做的大多是娛樂資訊欄目、音樂盛典這類演播室節目。
野外外景真人秀，光線幾乎沒碰過。
眼下公司重心還往電影發行上傾斜，剛啟動《傷城》的宣發，資金、人力都堆在院線專案裡。”
謝楠順勢點頭，指尖輕輕摩挲諾基亞機身：
“妍妍說得實在。咱們有覆蓋全國電視臺的發行網路，
可戶外拍攝的排程、場地協調、攝製組長途外出的成本，跟錄演播室完全兩碼事。
而且現在市面上火的是選秀，像《超級女聲》《加油！好男兒》，
國內幾乎沒有戶外綜藝啊。”
李壞夾了一筷子青菜，慢慢嚥下，語氣平穩。
“不是選秀綜藝，少兒足球戶外紀實。
原型是韓國一檔己經播出一年的節目《飛吧！小射手》，
主打少年球員成長，沒有煽情投票、不炒作選秀亂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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