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壞回答道：
“按照目前全國的足球氛圍，有兩個地方。
一個是大連，一個是延邊。”
謝楠眨了眨眼，下意識接話：
“大連我懂，老牌足球城，國腳一茬接著一茬，誰都聽過。
可延邊……印象裡只是東北一座小城，規模沒法和大連比，真能湊出足夠多有功底的孩子？”
“規模比不上，但土壤不一樣。”李壞端起水杯抿了一口，緩緩梳理思路，
“大連依靠職業俱樂部體系，這麼多年源源不斷向外輸送國腳，是自上而下的模式。
但隱患己經擺在眼前，俱樂部一旦資金動搖，梯隊、青訓會立刻停擺。”
劉妍若有所思，輕輕點頭：
“你的意思是，根基系在企業資本上，抗風險弱。”
“沒錯。”李壞話鋒一轉，
“延邊恰好相反。
沒有頂級豪門俱樂部撐場面，足球藏在校園、社群、鄉間球場裡，是自下而上的熱愛。”
謝楠從包裡拿出筆。隨手記下重點：
“兩地各有優劣。大連苗子上限高，可受俱樂部興衰牽制；
延邊群眾基礎紮實，缺少曝光平臺。那節目選址，你傾向哪邊？”
“大連。”李壞沒有絲毫猶豫。
這一句反轉，讓剛寫完筆記的謝楠猛地抬眼，筆尖微微一頓，滿臉錯愕：
“啊？我還以為你剛剛分析半天，是更看好延邊的民間氛圍！怎麼反倒選了大連？”
劉妍也微微蹙眉，順著自己的行業經驗開始分析。
“我大概猜到原因了。因為，既然是綜藝，那就得有人看。
延邊的氛圍是很好，可朝鮮族小孩踢球時，互相之間喊話、溝通全是用朝語。
漢族觀眾根本聽不懂，笑點、氛圍感、臨場默契全都斷層，全國綜藝根本沒法落地、出圈。”
這話一齣，謝楠瞬間醍醐灌頂，猛地一拍大腿：
“對啊！我光顧著看青訓底子，把最核心的傳播問題忘了！
現在衛視上星綜藝，首要就是全國普適性。
一屋子孩子說著大家聽不懂的語言，字幕再快也救不了觀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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