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壞轉過身，面對阿德，表情非常認真。
“到你不想接球為止。”
阿德被他這句話噎住了半秒。
這話聽起來像挑釁，但阿德看著李壞的眼睛，發現那裡面沒有半點戲謔的意思。
李壞是真的打算這麼幹。
“冬訓還有二十天。”阿德說。
“嗯。”
“你打算這二十天都這麼防我？”
“嗯。”
阿德瞬間有了想要打死眼前這個小子的想法。
阿德盯著李壞那張平靜的臉，胸口那股火越燒越旺，但理智告訴他，跟這個人發脾氣沒用，他根本不吃這套。
“好。”阿德忽然點頭，語氣平靜得讓周圍隊友都覺得反常，“那你防吧。”
說完他轉身就走，首接走到了場邊，彎腰拿起水壺灌了一大口，
然後一屁股坐在替補席上，翹起二郎腿，擺出一副“我不踢了”的姿態。
全隊都愣了。
延森張著嘴，看看阿德，又看看李壞，不知道該說什麼。
克洛澤在中圈附近停下了跑動，無奈地搖了搖頭。就連一向淡定的博羅夫斯基都挑了挑眉毛。
訓練場安靜了五秒鐘。
李壞也站在場上，歪著頭看著坐在替補席上的阿德里亞諾，表情有點微妙。
沙夫暫時有事離開，但助理教練普雷茲站在場邊，
他正猶豫著要不要上去調解。
他知道阿德這種級別的球員有脾氣，可隊內訓練耍性子不上場，這事情傳出去不好聽。
但普雷茲還沒來得及開口，阿德先說話了。
他看著李壞，伸手一指球場另一端：“你過來。”
李壞邁步走了過去。
兩人隔著替補席的矮牆面對面，阿德仰著頭看他。
坐下之後明顯矮了一截，但這傢伙的氣勢一點沒減。
“我問你個事兒。”阿德放下水壺，語氣認真了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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