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人圍觀的情況下,這老太太動手就打。
招娣哭著衝了上去,攔在了劉嫂子面前,“奶奶,求求你,不要打我媽媽了。”
“死丫頭,讓開,不然連你也打。”
金晚笙氣憤至極,劉嫂子哪裡有什麼膘?整個人瘦得皮包骨頭,臉色蠟黃,顯然是長期營養不良。
見死老太太的手還要揚起來。
“住手!”
金晚笙,一把扶起劉嫂子和招娣,把她護在了身後。
眼神冰冷地盯著那老太太,“這是家屬院,不是你撒野的地方!劉嫂子身體弱,你這一巴掌下去,要是打出個好歹,劉團長回來你怎麼交代?”
劉老太太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土,一雙眼睛賊溜溜地盯著金晚笙手腕上的手錶,還有那白嫩的皮膚。
“喲,這就是那個資本家做派的小媳婦吧?”
劉老太太陰陽怪氣地笑了一聲,露出一口黃牙,“長得是一副狐媚子樣,難怪把男人迷得五迷三道的。我聽說了,你有錢,既然你有錢,正好,今兒個咱們就把賬算一算。”
金晚笙氣笑了:“算賬?我欠你錢?”
“你是不欠我錢,但我兒子沒錢了啊!”
劉老太太理首氣壯地叉著腰,唾沫橫飛,“我家老二,也就是成峰他親弟弟,馬上要相看物件了,女方那邊要三大件,還得要兩百塊彩禮。成峰這沒良心的,兩個月都沒往家裡寄一分錢了!肯定是這敗家娘們把錢藏起來了!”
她手指狠狠戳向劉嫂子,又轉頭看向周霆宴。
“既然你們跟成峰是戰友,戰友之間互相幫助那是應該的。”
“聽說你家有錢,先借給嬸子五百塊錢,讓我把老二的婚事辦了。這對你們來說,也就是拔根汗毛的事兒吧?”
金晚笙簡首被這無恥的邏輯驚呆了。
借錢?還是五百?
這年頭,五百塊可是一筆鉅款,普通工人一年都不一定能攢下這麼多。
這老太婆一張口就是五百,還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
“沒有。”
周霆宴冷冷地吐出兩個字。
“沒有?”
劉老太太尖叫起來,“怎麼可能沒有!我都打聽清楚了。”
“你老婆花錢那麼大手大腳,借點錢給戰友的老孃怎麼了?你這人心腸怎麼這麼黑啊!”
她眼珠子一轉,突然又在地上打了一個滾兒,扯了幾把頭髮。
“大家夥兒快來看看啊!這周家隊長和他老婆為富不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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