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靠邊一點,女人之間的事,讓我們女人來解決。”
金晚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銳利如刀。
“老太太,你的兒子在前線流血流汗保家衛國,你在後方虐待他的妻女,還想拿著他的賣命錢去給你小兒子娶媳婦?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
“你……你胡說八道!”
劉老太太被噎了一下,隨即更加兇狠,“我是他娘!他的錢就是我的錢!我想怎麼花就怎麼花!”
“再說了,這喪門星生了三個丫頭片子,斷了我們老劉家的香火,我不休了她都是大發慈悲了!吃點苦怎麼了?”
她爬了起來,又想衝到劉嫂子面前去扇她。
金晚笙實在忍不住了。
她不打老人。
但劉嫂子她婆婆不打她心裡過意不去。
她正想一腳踹上去,劉嫂子反手抱住了她,“晚笙妹子,對不起,你不打踹她,你現在是軍人,打老人,踹軍屬都不行。否則,她一定會糾纏到底。”
劉老頭嘴角浮現一抹陰冷的笑意,“喪門星,你攔著她幹什麼,你攔著她幹什麼?你讓她踹我,沒有一千塊,這事就完不了。”
她又快如閃電地揪住了劉嫂子的辮子。
朝惡狠狠地罵道:“喪門星,今天當著大夥的面我再告訴你,我這次來就兩件事,一是拿錢,二就是你這肚皮!”
“今晚你就給我喝那個生子符水!要是這一胎再生不出個帶把的,你就給我滾出劉家!”
三個小女孩嚇得哇哇大哭,最大的招弟衝上來抱住老太太的大腿:“奶奶別罵媽媽!奶奶求你了!我們會幹活,我們會少吃飯的……”
“滾開!沒用的東西!”
劉老太太一腳踹在招弟心窩上。
招弟瘦弱的身子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半天沒爬起來。
“招弟!”劉嫂子撕心裂肺地喊了一聲,想要撲過去,卻被老太太死死踩住了衣角。
“簡首是畜生!”
金晚笙再也忍無可忍。
她手腕一翻,指間不知何時多了兩枚金針。
身形一閃,金晚笙快如閃電地扣住了劉老太太的手腕,大拇指狠狠按在她的麻筋上。
“哎喲!”
劉老太太只覺得整條胳膊一麻,緊接著一股鑽心的劇痛襲來,不由自主地鬆開了揪著劉嫂子頭髮的手。
金晚笙沒給她喘息的機會,反手一推,巧勁一送,劉老太太噔噔噔後退好幾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你……你敢打老人!我要告你!我要讓成峰槍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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