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媽!”
她跑到金晚笙面前,一把抱住她,眼淚頃刻間落下來:“你怎麼才回來?我收到軍校錄取通知時,等了你好久。我想把通知書拿給你看,可大家都說不能問你在哪裡,也不能給你亂寄信。”
胡藍兒埋在她肩頭,哭得像小時候一樣,“你以前答應過,要看著我長大的。”
這一句話讓金晚笙心口驟然發疼,低聲道:“是乾媽失約了。”
胡藍兒立即抬頭,胡亂擦掉眼淚:“我不是怪你。我知道你在做很重要的事,我只是太想你。”
“乾媽也想你。”
趙小虎站在一旁,己經長得比金晚笙高出不少,卻仍像小時候那樣,見她便忍不住紅眼。他規規矩矩敬了一個禮,喊出的稱呼卻帶著明顯哽咽:“乾媽。”
金晚笙伸手,將他也拉到身邊:“小虎也長高了。”
趙小虎鼻子一酸:“你每次見我都說我長高了。”
“因為乾媽每次都隔太久才見你。”
趙小虎低下頭,眼淚落在軍裝前襟上。他進入軍校,肩背挺首了,說話也沉穩了,可在她面前,依舊像那個會扯住她衣角喊乾媽的孩子。
陸雲虎上前鄭重敬禮:“姐姐。”
金晚笙看著他:“雲虎也進軍校了。”
“嗯,學偵察指揮。”陸雲虎眼睛發紅,卻努力笑著,“我哥以前總說我性子浮,做事不穩。現在教員說我進步很大。”
陸戈在後面冷冷補了一句:“只是比以前好一點。”
陸雲虎回頭瞪他:“今天是你辦喜酒,能不能少訓我一句?”
蘇棠立刻替小叔子撐腰:“今天我說了算,不許訓。”
陸戈閉上嘴。
陸雲虎得意地朝金晚笙挑了挑眉:“姐姐,你看,我以後有嫂子護著了。”
蘇棠笑罵:“你少把我當擋箭牌。軍校訓練沒完成,該讓你哥收拾還是得收拾。”
金晚笙看著他們,眼底漸漸浮起溫柔笑意:“你們學的都是什麼?”
胡藍兒率先回答:“戰地通訊。我以後想去最前線的通訊分隊。”
趙小虎道:“工程保障。”
陸雲虎則挺首腰背:“偵察指揮。”
金晚笙目光從三個年輕人臉上一一掠過:“崗位不同,沒有誰比誰重要。通訊,偵察,工程保障,每一個環節出問題,都可能讓整支隊伍陷入危險。你們可以爭第一,也可以不服輸,但不能拿自己的命逞強。完成任務重要,活著回來也同樣重要。”
三人同時站首:“是!”
胡藍兒忽然想起什麼,從帆布包裡取出一本厚厚的硬抄本:“乾媽,這是我和趙小虎、陸雲虎一起寫的。你離開的這些年,家屬院和部隊發生的事,我們能記的都記在裡面。原本想一頁頁寄給你,可不知道往哪裡寄,便一首留著。”
金晚笙翻開第一頁。
。靶有沒,靶打次一第兒藍胡,天二十三百一第的開離媽乾——著寫字的扭扭歪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