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天之後,練武場之中出現這樣奇怪的一幕,只見一個個漢子,全身脫的只剩下一天褲衩,都赤身裸體的站在練兵場之中,他們分為好多排。
有一些人盤腿坐在地上,而另一些人手中那些粗粗的木棍,不斷的在那些人身上不斷的抽打,這個練兵場都是“唔啪,唔啪”的聲音。
只見那木棍擊打在那些人的身上的時候,有些人因為承受不了,身體在不斷的顫抖,一道道紅色的印記也出現在他們的背後,他們硬咬牙關,苦苦的支撐著。
就在這個時候,隨著一聲長鳴聲響起的時候,他們突然站了起來,長長的撥出一口氣之後,雙拳緊握,放在兩腰之間,蹲成馬步,隨後又深呼一口氣,只見他們身上的肌肉,明顯的一緊,他們剛才的那種痛苦的表情也隨之減少了不少。
雖然他們因為動作的變化,身上的痛苦感減輕了不少,但是那些拿著木棍的漢子,手上的力度,也加重了幾分。
隨著時間不斷的推移,地上已經堆滿了未經處理的木棍碎屑,但是他們並沒有因為木屑而手下留情,反而又加重了幾分。
他們的身形也隨著木棍不斷的敲打而改變著,他們把全身各處暴露在外,可以讓他們方便擊打。他們的身上也因為這個而全身佈滿紅色的印記。
時間在不斷的推移,他們的呼吸也變得越來越沉重起來,隨後剛才遺留下來的那些紅色的印記,在這個時候,好像富有生命一樣,不斷的在他們的身體之外不斷地遊走。
這些奇怪的現象或許常人看見一定會嚇一跳,但是他們已經習慣了,剛才是的時候他們以為被鬼怪附身了,但是沒有想到吳良只是淡淡的看來他們一眼。冷漠的說道:“這都是正常的現象,隨後他就走了。”
既然吳良已經說話,他們也就沒有擔心什麼,直接執行起吳良分配的任務。
吳良在安排好“幽冥”之後,一直在修煉之中,餘華也在悄無聲息的在準備著吳良繼位的事情,他要必須保證整個絕情谷之中所有的弟子都可以參與進來,雖然這樣會讓他們絕情谷遭受很多的損失,但是吳良既然讓他安心的俺怕,他也就不需要操心。
在幾天之後,只見整個絕情谷之中都是充滿這一片的喜氣,滿眼望去都是一片的紅色,沈月茹也難得的放下修煉的事情,和玉兒一起到處指揮這裝飾的工作。
就在當初公孫止和裘千尺血拼的地方,只見沈月茹站在地上,兩手叉著腰,那鈴音一般的聲音,在整個院子之中響起。
“哎呀,你把那個燈籠再往上邊掛一點,你看都偏了。”
“你怎麼這麼笨啊,來來來,你下來我來弄。”
隨後只見她輕輕的一跳,便直直的掛在屋簷之上,在眾人震驚的眼神之中,她已經把燈籠掛好了。
站在一旁的玉兒滿臉羨慕的看著沈月茹,雖然經過這麼多天的努力,實力也是漸漸的有了起色,但是還是不能和沈月茹想起並論。
就在準備召開會議的前一天,這個絕情谷都是陷入一片的沸騰之中,因為這個時候絕情谷分佈在其他地方的弟子,已經全部聚集在絕情谷之中,為明天的會議悄悄的做著準備。
第二天的時候,絕情谷散發這不一樣的氣息,只見一條紅色的地毯,一直從山門口一直鋪到廳堂之中,每個房簷的四個角落,都掛著紅色燈籠,並且周圍的參天古樹之上,都掛著紅色的布帶。
在廳堂前邊的廣場之上,佈滿一排排的桌子。
吳良早在天還沒有亮的時候,就從被窩之中,鑽了出來,輕輕的在沈月茹那絕美的臉頰之上吻了一下,便開始穿戴衣服。
就在吳良吻沈月茹的時候,只見她的睫毛輕輕的抖動了一下,隨後看見吳良已經起身,心中頓時心疼起來,這麼多天吳良做的事情,她都看在眼裡,不然的話,她們怎麼可能出去,幫著吳良裝飾絕情谷。
沈月茹也顧不得身上沒有穿衣服,輕輕的從後邊抱著正在穿衣服的吳良,溫柔的說道:“怎麼起來這麼早,在休息一會兒不可以嗎?”
吳良轉過身來,看著全身都散發著迷人氣息的美人兒,柔聲的說道:“今天是一個好日子,必須要準備的好一點,那些人雖然在那天口頭之上答應了我,但是暗地地做的事情,我們可是不清楚啊。”
雖然這幾天吳良一直在暗中監視著他們,並沒有發現他們有什麼動作,但是吳良心中想到,還是小心為妙,記得他第一次掌控盜門的時候,就發生過這樣的事情,他可不想讓那樣的事情,再次的發生在他的手上。
沈月茹看見吳良認真的模樣,心中微微的嘆了一口氣,說道:“不管發生什麼樣的事情,我們都在你們的身邊。”
吳良低頭看著沈月茹鑑定的眼神,不由自主的在她的鼻子之上,輕輕的颳了一下,笑著說道:“放心吧,這件事情過後,我們可就輕鬆了,到時候我們就可以重新去行走江湖了。”
說著在沈月茹那雪白的玉股之上,拍了一巴掌,笑著說道:“你快點去休息去,白天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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