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哥，郝總搞得這個片子叫什麼名字？”
“好像叫什麼《美女老闆愛上我》，還是什麼《我和我的美女老闆》，記不太清了。”
嘖嘖，這名字，一聽就是個大爛片。
陳默一陣無語。
劉瑜注意到他的表情，哈哈一笑：“電影成績的好壞跟咱們有什麼關係，反正今晚到場的美女很多，你就好好玩吧。”
“女主角叫什麼名字？”
“吳恬。”
劉瑜吐了口煙：“北電的，今年剛畢業，之前拍過兩個廣告，還在一部古裝劇裡演過丫鬟，郝總捧了她小半年，砸了不少錢，現在算是三四線之間吧，就差一部拿得出手的作品。”
“吳恬......”
陳默咂了咂嘴，“好像在哪本雜誌上見過。”
“正常，這半年她上了不少雜誌封面，都是郝總花錢買的。郝總對這個片子挺上心的，專門從香港請了個導演過來，姓陳，以前拍過幾部愛情喜劇，票房還行。”
“編劇呢？”
“編劇就別提了。”
劉瑜笑了一聲，“郝總說了，劇本不用太複雜，就一條：女主角怎麼漂亮怎麼拍，怎麼討喜怎麼來。剩下什麼統統不重要，這個編劇就是個工具人，導演說怎麼寫他就怎麼寫。”
陳默聽的是直搖頭：“那這拍出來能看嗎？”
“誰在乎能不能看？”
劉瑜把菸頭彈出車窗，語氣裡帶著一種過來人的雲淡風輕：“郝總拍這個片子，壓根就不是衝著掙錢去的。煤老闆嘛，現金流大得嚇人，幾千上百萬往外扔，想的就是捧人。”
“捧人我懂。”
“不，你不懂。”
劉瑜搖了搖頭：“捧人只是明面上的，暗地裡還有一層。”
陳默跟個好奇寶寶一樣問道：“什麼層？”
劉瑜神秘地一笑，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說起了另一件事。
“你知道郝總是怎麼起家的嗎？”
“劉哥，我洗耳恭聽。”
劉瑜點上煙，繼續說道：“九幾年的時候，晉省那邊鼓勵私人承包煤礦，郝總當時是礦上的技術員，膽子大，拉了十幾個弟兄湊錢承包了一個快要報廢的小礦。頭兩年沒掙著錢，第三年礦底下挖出來一條富煤層，直接翻身。”
“後來趕上煤炭黃金十年，煤價從幾十塊漲到幾百塊，郝總那個小礦一年能出幾十萬噸煤，你算算這是多少錢？”
“郝總是那個年代第一批富起來的人，但是來錢太快也帶來了一個麻煩。”
陳默問道：“什麼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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