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
不應該先關心他,手痛不痛麼?
“他只是我的朋友!”
溫若棠看著傅聞渡那覆冰的眼睛,她實在是推不開他,只能傾身上前,緊緊環住了他的腰。
“傅聞渡,你別這樣,行嗎?行嗎……”
溫若棠的聲音發顫,因為她最怕這種瘋子一樣的束縛。從前,蕭舟鐸就是這樣對她的。
軟香入懷,卻沒讓傅聞渡心底的怒氣消融半點兒。
“朋友?”
“是男性朋友,還是男朋友。”
傅聞渡那粗糲的指腹從溫若棠的脖頸處滑到她的耳朵,將她耳墜的流蘇捋順。
“無論是什麼,我都要解決掉他。”他說話時緩緩低頭,看著溫若棠的眼睛。“你給我親眼看著,長記性,以後才會乖。”
陰影,已將溫若棠完全籠罩。
不僅是因為兩人的體型差。
這也讓溫若棠想起。
蕭舟鐸在她面前,對她的一個同窗學長施暴,血滴子都濺到她身上。無論怎麼清洗,都覺得洗不乾淨。
在溫若棠眼裡,蕭舟鐸就是個變態。
此刻,傅聞渡也要做那樣的事。
原來,他們都是等質的瘋子。
一樣的陰鷙又可怕。
“不……我們什麼都沒做錯!”
溫若棠的眼睛泛了紅,她還是脫離了傅聞渡的懷抱,負了氣後說話的聲音也很大。
“我都說了是你誤會了!我跟周青序,才剛見面一個小時而已!”
“一個小時,還不夠讓我瘋嗎!”傅聞渡的手勁兒重了些,但只是捏著溫若棠身上大衣的腰帶。“你以為他是個機長,就能帶你離開宜京?”
他冷笑一聲,“你想跟他去哪?國內或境外,只有死人是我抓不到的。”
“我真的沒有想跟他離開……”
“那你就好好看著他是怎麼被毀掉的。”傅聞渡的語氣愈發陰冷,“證明給我看。”
他話音剛落,不遠處剛到的十幾輛豪車便有人走下來,沉重的腳步聲給人無限壓迫感。
溫若棠的手腕被傅聞渡緊緊攥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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