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在。傅聞渡連抽半支菸的心情都沒有，扔掉的煙甚至還沒滅，他便急著用手帕捻著指尖擦。
“為什麼。”
“溫薄荷。”
“是有什麼苦衷嗎？”
傅聞渡在用雙手託著溫若棠的臉頰，卻不是將她當作掌中之物，而是愛惜。
他需要一個解釋。
一個只要乖一點，是真是假都無所謂的解釋。
但在傅聞渡輕握著匕首靠向溫若棠的時候，溫若棠下意識躲他。女孩眼裡瞬間湧出了淚，也流露出了強烈的抗拒情緒……
這一切都被傅聞渡看在眼裡。
“啪嗒……”
直到溫若棠的手腳都得到自由，她連忙伸手拿下堵著嘴巴的棉毛巾。
“四哥……”
“對不起，對不起……”
溫若棠沒顧手腕的痛感，她膝蓋著地藉著力去傾向傅聞渡，環住他的頸抱他，說話的聲音綿軟且帶著哭腔。
傅聞渡緩緩閉上眼睛，他的手掌落在溫若棠的背部。
他設想，溫若棠開口的第一句話會負著氣。
但卻是四哥，對不起。
其實，傅聞渡覺得，他真的沒那麼容易生氣。
他甚至想替溫若棠編一個拙劣的理由，來騙他自己。
“我沒有，沒有想離開你……”溫若棠的肩在輕輕顫抖，“真的沒有！我，我只是……”
溫若棠的話頓在這，猶豫著。
她還記得剛才景既望拿著槍的兇狠模樣，那甚至還帶著要人命的戾氣。
一切都猝不及防，溫若棠根本沒考慮到幫顧書淺的後果。
“編不下去了麼？”
傅聞渡的眼睛暗藏繁複細微的情愫，促使他說話的語氣很溫柔。“嗯，確實是被嚇著了，是我的疏忽。”
“你身嬌體弱，應該好好養著。”
下一秒，傅聞渡細心地揉弄著她手腕泛紅的肌膚。
他的嗓音沉啞，溫柔得近乎寵溺，但言語卻分外強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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