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談櫻的話,蕭若嫵在這一刻失神,但談櫻伸手狠狠撓了她的頸側,刺痛讓她眉頭緊鎖。
池酌,那麼心高氣傲的一個人,失明……?
儘管情緒交加,蕭若嫵也顧不上細想,她不可能認輸,便再次卯足了勁和談櫻扭打在一起。
“啊!”
“來人!快來人!”
“不好了!她們打起來了!”
“流,流血了,快叫救護車啊!”
聲音傳到了前院,剛下車的幾位高管聞聲都吩咐下屬去處理,只鞠身恭迎著池酌下車。
車窗內,池酌結束通話了電話,下車後司機遞來了外套,他穿好後看了一眼腕錶。
服務生驚慌地跑過來,向池酌身後的人鞠躬稟報,“談總!出,出大事了!談小姐跟另外一個空姐打起來了,流了好多血……”
“什麼?”談父眼裡瞬間浮起怒意,“誰這麼大膽子,敢打我女兒!你去,馬上……”
聽著談父這刺耳的聲音,池酌淡淡回眸,一個眼神讓談父的聲音壓低。
“抱歉池少,我去處理一下。”
池酌的回覆很冷漠,“公平處理。誰的錯,誰擔。”
“是,是是是……”
談父雖這樣回答,但眼底的怒意半點沒少。
公平是肯定不能公平的,談櫻是他的獨女,他平時連大聲吼都捨不得。
池酌把手伸進大衣口袋,拿出煙盒後抽出一支,咬在唇上點燃吸了兩口後才看手機。
他給蕭若嫵發了很多條訊息,但她都沒回。
走進大廳後,池酌掃了一眼身後的眾人,“你們先進去,我把煙抽完。”
眾人都微微低頭,都不敢越過池酌先落座。
“池少,我們等您。”
池酌沒再理會,抬眸看著半空中飄零的雪花,寒風一吹,有些許落在他的髮絲上。
一旁的閣樓上,幾個空姐在討論著。
“她們因為什麼打起來的?”
“不知道呀,但都是同事,也太下死手了,倆人都流那麼多血……”
“完了,她這下是不用在宜航待了,連談櫻都敢惹,還敢打!”
“何止在宜航待不下去……估計都要被行業封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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