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高管並不知道實情,他們面面相覷時,池酌沒有半點耐心等待回答,邁開腳步快速離開。
後院的亭臺圍了很多人,那其中也有談家的保鏢。
談櫻的聲音很銳利,“給我按住她!她打了我好個幾巴掌,我都要還回來!”
“乖女兒,你流了這麼多血,快去醫院吧!爸爸幫你報仇,你聽話!”
“我就要自己打!”談櫻表情扭曲,“她比我流血多!我就要打她,反正她說她跟景先生沒關係,池酌學長也不會再護著她!”
“談小姐,你適可而止!”同機組的好友護住了蕭若嫵,“蕭若嫵的妹妹是傅家少奶奶,我們打個電話,傅家馬上就會來人!”
談父聞聲眼裡有了些許畏懼,他默默重複蕭若嫵的名字,也想起聽說過,傅先生的妻子是叫溫若棠……
談櫻就沒有那麼冷靜了,“誰信你的鬼話!給我按住她們,連你、我也要一起打!”
“女兒!”
“你別管我!”
保鏢聞聲後,只能按吩咐快步上前。
“蕭若嫵!”
池酌慌亂焦急得聲音傳來,讓眾人動作一頓,視線也都掃過去。
雪地上,蕭若嫵跌坐在地上,白皙的臉頰和頸側都有傷痕,身下的雪地也是一片鮮紅……
“池酌學長!”
“我幫你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了……”
池酌快步上前,他因為焦急雙膝都著了地,快速用強勁的臂緊緊環著蕭若嫵,地上的血痕也刺紅了池酌的雙眼……
此刻,蕭若嫵身上很涼,很涼。
蕭若嫵看著池酌的容顏,她心底酸澀交湧。
近幾年,她已經習慣自己主事,自己解決一切問題。沒想到……池酌,他還會來。
談父慌張地問,“池,池少,您這是……”
池酌抱著蕭若嫵,冷漠的聲音漫在雪天,“你們談家,都等死吧。”
血滴穿過池酌的指縫,掉在地上,也似是砸在池酌心裡……
此時,大批保鏢也快速跑過來,壓制住所有在場的人。
池酌神色凝重又慌亂,連到了醫院後醫生給蕭若嫵做檢查時,他緊繃的情緒和泛紅的眼都未鬆懈半分。
“臉頰和脖頸都是皮外傷,手臂也是皮外傷。”
“流血集中在腹部和腿,蕭小姐,你身體有哪裡陣痛嗎?”
蕭若嫵面色泛白,她眉頭緊鎖,手心覆在腹部,“我腹部,很痛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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