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喊婦產科的醫生過來,流血很可能是……”
“不可能懷孕,我很久沒有過性生活。”蕭若嫵推開了醫生的手,也想起,“應該是我例假提前了……”
池酌聞言緊繃的神經放鬆了些許,但還是吩咐醫生,“馬上讓人過來,給她做全面檢查。”
“好的。”
池酌退出診室時,長廊盡頭保鏢正押著談父在等候。
見池酌走過來,保鏢單手拎著談父的西裝,腳踩著他的背脊,又踢了一腳致使他趴跪在地上。
“池酌!池酌啊,你這樣做真是過分了!”談父哀怨著,“我跟你父親有交情,我又是宜航公司的元老級高管之一,你,你敢!”
“我要找律師!是那個女人先動手打的小櫻,監控把事實拍得清清楚楚……”
抬父被壓迫著抬不起頭,只能惡狠狠的瞪著池酌,“池酌,你自己也說了,要公平處理!”
冷白的燈光,落在池酌那挺拔的身姿上。
他的目光自上而下掃過來,也最擅長擺出睥睨的姿態,眼裡帶著居高臨下問責的冷漠和憤怒。
“公平處理?”
池酌重複這西個字後冷笑一聲,他手指稍抬後看向不遠處的保鏢,“監控在哪。”
很快,保鏢把手機遞過來,“池少,其他我己經處理過,剩下僅此一份。”
池酌沒說話,只攥緊手機砸向談父,覺得腕骨不夠硬,便砸了額頭……
手機螢幕碎了,再映不出監控畫面。
“沒有監控了。”
“所以現在,都是你女兒的錯。”他又沉聲問,“夠公平了嗎!”
“池酌!”
“爸爸……爸爸!”談櫻尖銳的聲音傳來,她動作狼狽的奔過來,跌坐在地上後仰頭看著池酌,“你怎麼能這樣對我爸爸……你怎麼可以這樣狠心!”
“該我問你,是怎麼敢打蕭若嫵的。”
池酌聲音淡淡,抹去手掌碎玻璃渣的動作十分鬆弛,“當年你趁我失明時給我下藥,是我媽幫了你一次吧。”
聽著池酌的話,談櫻想起。
當年她得知池酌失明後便也跟著去了國外,但他還是一副拒人千里之外樣子,脾氣也變得暴戾。
談櫻以為,她可以成為池酌黑暗裡的一束光。
為此,她不惜用了下三濫的手段,但卻在給他下藥後,聽到池酌失明不會再痊癒的訊息……
談櫻後悔了,只能求著林清芝給條出路。
此刻,池酌的神情褪去了往日的陽光和溫和,眼神里平添了幾分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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