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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裡瞬間清靜。
過了足足五分鐘,二姑才小心翼翼的發了一句。
“晚晚,你不是說培訓費是你自己攢的嗎。”
媽媽趕緊出來找補。
“姐妹之間算那麼清幹什麼,夏夏自願幫她姐的。”
我緊接著發了第四張圖。
是我在景區兼職的工資單和銀行流水。
“每個月到手四千五,轉給林曦四千,我自己留五百塊錢吃飯,這叫自願幫忙?”
群裡徹底炸了。
親戚們雖然愛看熱鬧,但誰也不傻,數字擺在眼前,林曦的謊言不攻自破。
姐夫陳宇私聊我。
“夏夏,趕緊把圖刪了,晚晚單位有同事的親戚也在這個群裡,鬧大了對大家都不好。”
我回復他。
“不好的是造謠,不是澄清,她要面子,我就不要清白嗎。”
見我不吃這一套,林曦開始給媽媽施壓。
第二天,大伯給我打電話,說媽媽被我氣的心臟病發作,在家裡暈倒了,讓我趕緊滾回去。
我沒有慌。
我打通了老家社群衛生服務中心的電話,請相熟的李醫生上門看一眼。
十分鐘後,李醫生回電。
“你媽好著呢,剛還在樓下跟人打麻將,中氣十足的。”
我把通話錄音發到家族群裡。
媽媽在群裡破口大罵我心腸硬,連親媽死活都不管。
我沒有理會。
我把父母和林曦的所有置頂全部取消,只保留了最基本的聯絡方式。
接下來的日子,我和周馳幾乎長在了圖書館。
每天早上六點半在門外排隊,晚上十點閉館才走。
而林曦那邊,好日子終於到頭了。
。了住不撐就面的曦林,月個一第的供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