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習慣了花錢大手大腳。
買衣服要牌子,喝咖啡要星巴克,週末還要去網紅餐廳打卡。
現在我的錢斷了,她剛入職,工資根本不夠她還信用卡的。
媽媽給我發語音,語氣軟了不少。
“夏夏,你姐剛工作,到處都要花錢,你先給她轉兩千應急,算媽借你的。”
我只回了一句。
“我也剛被你們鬧丟了工作,沒錢。”
我爸在旁邊搶過電話,冷哼一聲。
“丟了正好,省得在外面丟人現眼,沒錢就趕緊找個正經班上。”
我把這段通話錄音,順手存進了證據資料夾。
林曦沒要到錢,只能轉頭去壓榨陳宇。
她開始頻繁抱怨婚房首付不夠,要求陳宇家裡再加八萬彩禮。
陳宇的態度明顯變冷了。
一天晚上,陳宇私下加了我的另一個微信。
“夏夏,你跟我說實話,晚晚這些年到底欠了你多少錢。”
我沒有廢話,直接把那個詳細到小數點的總表發給了他。
總計,二十六萬四千五百。
陳宇沉默了很久。
第二天,聽說陳宇拿著賬單去了我家,和林曦大吵了一架。
林曦在電話裡哭著罵我。
“林夏,你非要破壞我的婚事你才甘心是不是,你這個賤人。”
我把手機放在一邊,繼續揹我的專業課名詞解釋。
沒有人能再把我拖回泥潭。
周馳在大學城附近找到了一份週末家教的兼職。
我們只接白天的活,保證晚上的複習時間。
發工資的那天,我第一次把一整個月的錢全都留給了自己。
我買了兩套真題卷,還去眼鏡店配了一副新眼鏡。
看著鏡子裡清晰的自己,我突然覺得,這才是活著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