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咀嚼著這三個字。
“桃子,你不打算見他嗎?”何漪小心翼翼地問。
“沒什麼好見的。”
“可他好像真的......很後悔。”
我笑了一下。
“何漪,我問你個問題。”
“嗯?”
“如果我這次沒有考701,只考了正常水平的650分。如果我沒有被北大錄取,只是安安靜靜去了哈工大。你覺得他會後悔嗎?”
何漪被問住了。
“他後悔的不是傷害我。他後悔的是沒把我留在身邊。”
何漪低下頭,半天才說:“你說得對。”
我沒有再去想陸淙的事。
接下來的日子,我開始準備入學的東西。
買了新的行李箱,訂了九月初北京的車票。
那段時間我過得很平靜,像一潭終於不再被攪動的水。
直到八月底——
學校通知全體高三畢業生回校參加一次表彰大會。
據說市裡的教育局領導要來,還有媒體採訪。
班主任專門打電話叮囑我一定要到場。
“你是我們學校建校以來進入北大的第四個學生,梁桃。校長要親自給你頒獎。”
我有點緊張。
但更讓我緊張的是——這個表彰大會,陸淙也要參加。
因為他是保送生代表。
我們會出現在同一個禮堂裡。
甚至可能出現在同一個舞臺上。
何漪打電話來確認:“你真的去?”
“班主任讓我去的,不去不好。”
“那你會......跟他碰面。”
”。嗯“
”?嗎怕你“
。想了想我
”。我是不的怕該。怕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