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要求至少一個人承認自己不知道,卻不能由系統指定。
七座城市分別傳來確認。
物流樞紐負責人說「不知道」。
沿海醫院院長說「不知道」。
通訊站。礦區。學校。老城區和海上平臺的負責人依次說出同樣的話。
七個「不知道」落下後,按鈕亮起。
沒人急著按。
林既白問:「誰提出?」
七座城市再次回應。
「我們共同提出。」
「誰可以喊停?」
「任何一個節點在發現新增風險後,都可以。」
「接入之後誰負責?」
這次沒人回答得很快。
最後,沿海醫院院長說:「誰按下,誰負責把接收到的內容交還給所有受影響的人。不能只給命令,不給原始記錄。」
這不是完美答案,卻是可追問的責任鏈。
按鈕被七城同時按下。
螢幕上的北天門請求沒有開啟一扇門,而是展開一張星圖。
星圖遠端有一條極細的紅線,正從更深的黑暗中伸向月球。
紅線旁邊寫著:
【地球已被標記。】
林既白聽見工具箱裡傳來一聲輕響。
盒蓋沒有開啟,內部卻浮出一枚新的刻痕。
「別登月。」
不是父親留下的原句。
後面多了三個字。
【先看天外。】
星圖最遠端,亮起一顆不屬於太陽系航道的白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