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答案只對應他的詢問方式，不足以證明身份。
羅絮記錄：「當前物件響應新節拍，身份待核。」
林望川的身體在返航艙裡突然睜開眼。他沒有聽見會場聲音，卻同步敲出一下。停頓。兩下。
兩個響應同時出現。
南天門已經關閉，北天門卻把它們重新並列。系統提示：雙重響應，建議合併為林望川當前主體。
林既白立刻說：「不合並。」
林望川也在艙壁上敲出拒絕。
無臉人影停住。
它沒有繼續證明自己，也沒有爭奪林望川的名字。火種從它和林望川之間穿過，像在檢查兩條響應是否會被系統強行縫合。
巡察使說：「身份不明，接觸物件不可繼續。」
林既白問：「不可繼續，還是暫不確認？」
「邊境物件需明確。」
「那就保持未知。」
七城回應再次分散。沒有一座城提交「確認身份」。航天城只儲存節拍，山城要求保護原始槽位，海城啟動醫療隔離，林小滿保留旁聽，聞清越繼續攔截自動合併。
火種終於停止向前。
它沒有進入地球軌道，也沒有返回火星。
它停在那條被隱藏的窄帶上，留下一個極小的紅色座標。
座標旁出現一句話：火不歸獵人，邊界不歸舊主。
陸沉弓盯著那行字：「這是祝融臺的答覆。」
許望舒說：「也可能是它給出的條件。」
巡察使第一次主動詢問：「人間是否接受邊境觀察？」
沒有人馬上回答。
因為接受觀察，意味著北天門會在很長時間裡注視地球；拒絕觀察，則可能被判斷為隱藏危險源。
林小滿在旁聽端裡輕聲說：「別急著回答。」
所有人看向她。
「這次，先讓它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