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嵐攔住了他。
「等等。」
「等什麼?」
「你撤了,就等於承認你從來不是三十一號。」秦嵐說,「可三年前那份登記已經生效。你現在撤回,只是讓你從名冊上消失。」
「消失有什麼問題?」
「問題是,」秦嵐把資料推給他看,「祝融臺點的不是『陸沉弓』這個名字。」
「那是什麼?」
「是三十一號這個位置。」秦嵐說,「你撤不撤,位置都在那裡。它不認名字,認位置。」
主控艙裡安靜下來。
所有人這一刻才看明白。
名冊上最狠的地方,不是有人替陸沉弓填了名字。
是有個位置一直空著,等人站進去。
「那怎麼辦?」陸沉弓問。
「不能撤。」許望舒說,「撤了,你就變成那個位置上的空白。」
「那還讓我站著?」
「對。」許望舒說,「但不是以見證人的身份。」
「以什麼身份?」
許望舒看著他。
「以『本人拒任』的身份。」
她讓人在三十一號那一欄,重新填了一行字。
不是刪。
是在名字後面加了一行:
【本人從未知悉此項登記,本人拒任。登記效力待裁決。】
這一行加下去的一瞬間,祝融臺那邊的殘片溫度落了一點。
落了很少的一點。
但確實落了。
「它看得出來。」陸沉弓說,「它看得出來那不是我自願站的。」
許望舒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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