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冊的事查了半個月,祝融臺那邊一直很安靜。
安靜得像在等。
第九天夜裡,安靜結束了。
先是秦嵐的警報。
九日殘片的七枚照明殘片,同時出現了微弱的升溫。
不是被點燃。
是變得「像要被點燃」。
「溫度不高。」秦嵐盯著資料,「但它的曲線不對。」
「哪不對?」
「它在等一個峰值。」秦嵐說,「像有人給它定了標準,到了那一條線它就點起來。」
「誰定的標準?」
「不知道。」秦嵐說,「但它在等的那條線,和一件事對得上。」
「什麼事?」
秦嵐把兩張圖並排放在一起。
左邊是九日殘片等待的溫度曲線。
右邊是配重艙四十七個格子的排列。
「它們對得上。」秦嵐說,「第一枚對第一格,第七枚對第七格。」
「那第九枚呢?」
「第九枚對應第三十一格。」秦嵐說,「而三十一格現在的登記名——」
她沒有說下去。
所有人都知道那個名字。
陸沉弓。
祝融臺要湊齊的不是九枚殘片。
是九個位置。
而人間剛剛把一個活人的名字,填進了那個空位。
「這是陷阱。」陸沉弓說。
「不是陷阱。」林既白在工具箱裡說,「是我們自己發現的。」
「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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