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絮醒了以後，被叫到主控艙。
她看見那份原件時，臉色沒變。
這反而讓所有人更緊張。
「你認識這個？」許望舒問。
「認識。」羅絮說，「那是我的簽名。」
「你簽過？」
「我沒簽過。」羅絮說，「我的簽名被用了。」
秦嵐立刻把原件拍下來放大。
簽名確實是羅絮的手寫體，筆鋒。連筆。最後的鉤，都一模一樣。
可羅絮自己看了一遍，搖了搖頭。
「這不是我寫的。」她說，「這是照著我的簽名做的。」
「你怎麼確定？」
「因為我的簽名，寫的時候會抖一下。」羅絮說，「我右手小指有舊傷。這個簽名沒有那一抖。」
秦嵐把取樣調出來比對。
比對結果：缺一個微顫。
人寫不出來一模一樣的分毫不差，機器能。
「所以有人拿了你的簽名印件，複製了一個。」許望舒說。
「對。」羅絮說，「而且複製這個人，知道我簽過哪些檔案。」
主控艙裡沒人說話。
因為這句話指向一個很難受的事實。
那個人不只是在冒用羅絮。
他手上有羅絮完整的簽署檔案。
「你什麼時候發現自己被冒名的？」許望舒問。
羅絮想了想。
「三年前。」她說，「有一次對帳，我發現一份我沒簽過的檔案上有我的名字。」
「那份檔案是什麼？」
「天衡的內部移交單。」羅絮說，「移交的物件，是陸沉弓。」
陸沉弓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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