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聖母沒有其他要事,臣先行告退!」朱祁鈺見孫太后處於暴怒邊緣,見好就收。
孫太后煩躁地擺了擺手,朱祁鈺轉身離去。
仁壽宮外,成敬同興安早已經恭候多時。
朱祁鈺見時機成熟,吩咐成敬道:「成伴伴,將王府中能用的宮人悉數安排在宮中,凡太后。皇后。貴妃所居住宮殿,只能用王府舊人或是過往長樂宮宮人,一些緊要位置,你再從別處挑選可靠的宮人充任。剩下一些無關緊要宮人,悉數遣出宮去。」
「喏!」
朱祁鈺轉而望向興安,道:「興伴伴,召集有品階內臣前往乾清宮前面聖,若是無故缺席者,過後杖責一百,逐出宮去!」
「喏!」
乾清宮前,數百名內臣戰戰兢兢躬身站著,不敢直視朱祁鈺。
如今宮中換了新的主人,依照規矩,是要更換一大批內臣的。
有些人擔心這倒黴的事情會落在自己頭上,內臣就是皇帝奴婢,生死在皇帝一念之間,權勢也在皇帝一念之間,今日可能還是打雜的,興許明日便大權在握,全憑聖眷。
郕王府那些潛邸之人,此刻正意氣風發,特別是王誠等人,已經出任太監,在內宮當中也算是位高權重了。
朱祁鈺望興安一眼,問道:「都齊了嗎?」
「陛下,李永昌沒到!」
朱祁鈺正愁沒有機會將李永昌踢出御馬監,這下機會不就來了。
直接問道:「郝義可在?」
郝義聽聞朱祁鈺召喚,三步作兩步,急忙上前,恰到好處,俯伏於地,道:「奴婢郝義見過陛下。」
「今日起,你便是御馬監掌印太監!」
郝義內心激動之情無以復加,急忙叩拜道:「奴婢叩謝陛下天恩,誓死效忠陛下。」
底下內臣聽聞郝義如此輕易得到要職,心中暗驚不已,又有所期待。
「接下來,從東往西,爾等一一上前奏報,姓名。職司悉數說清楚,若是覺得自身有能耐或是心儀司署,亦可告知。」
……
這場「面試」折騰至天黑才正式落幕。
朱祁鈺乾脆一口氣將二十四司中一些緊要部門悉數換人,除了先前已經換掉十二監中的一些掌印太監,還有八局中酒醋面局。兵仗局。司苑局以及四司中惜薪司。寶鈔司悉數換上自己人。
剩下一些職司,只能靜觀其變,過後再慢慢提拔一些心腹,眼下人手確實不夠,悉數換掉也做不到。
「陛下,這些退下來內臣以及之前名單上內臣如何處置?」
「這個不用朕教你了吧!」
「奴婢明白!」
興安一驚,瞬間會意,這是哪門子的退下來內臣,分明就是一些潛伏的王振逆黨,難怪李賢說陰氣太盛,果真確有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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