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井離鄉,至少人還活著!”
姜沫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孤注一擲的決絕,“守著祖地,等著被那棵樹連人帶地一起吞掉,就是忠誠了?!”
她頓了頓,語氣放緩,卻更顯沉重:“世道如此,我們別無選擇。如果最終……樹神依舊不肯放過,需要獻祭……那也等我帶著你們找到新的生路之後。到時,要殺要剮,要獻祭我,隨你們。”
這話讓對面的意念波動出現了短暫的凝滯。
“你……你真的認為,進入華夏,就能避開樹神?”一個相對年輕、帶著遲疑的意念問道。
“不是避開。”姜沫看著蘇平離去的方向,眼神複雜,“是那裡有能對抗,甚至……鎮壓它的力量。華夏大地,有它無法逾越的規則。這也是我們……認祖歸宗的時候了。”
“認祖歸宗……”老者喃喃重複,似乎被這個詞觸動了什麼古老的記憶。
“沒時間猶豫了!”姜沫厲聲道,“我看到的未來,吞噬很快就會開始!不想全族變成那棵樹消化後的虛無,就立刻行動!向南!進入華夏!!”
說完,她不再給對方反駁的機會,強忍著神魂的陣陣刺痛和氣血的翻騰,徹底切斷了所有心靈連線。
手腕上的血紋光芒黯淡,最終消失,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紅痕。
她靠著石筍,緩緩滑坐在地,大口喘著氣,額頭冷汗涔涔。
不僅僅是施術的消耗,更是心力交瘁。
族人的反應,比她預想的還要糟糕。
不感恩,不信賴,只有恐懼驅使下的指責和背叛。
但她不後悔。
蘇平說得對,這是唯一可能活的路。
指望那棵貪婪的樹發慈悲,不如指望自己能跑得比它的吞噬更快。
而且……
姜沫掙扎著站起身,看向蘇平消失的通道深處,眼神重新變得堅定。
鬼方怪樹的本體雖無法進入華夏,但它暴怒之下,力量必然能向這邊瘋狂滲透。
華夏的規則能削弱它,但不可能完全隔絕一位暴怒古神的針對。
一旦被它的力量追上,她必死無疑。
現在,能對抗、甚至可能解決這個問題的,只有蘇平了。
只有那個翻手間鎮壓古神意志、擁有九鼎和人皇血脈、心思深不可測的男人。
她別無選擇。
或者說,從她摘下面具的那一刻起,她的選擇就己經註定了。
姜沫不再遲疑,擦去嘴角因為強行施術而溢位的一絲血跡,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衫和頭髮,邁開腳步,朝著蘇平離開的方向,快速追去。
她的腳步起初有些虛浮,但很快變得穩定,甚至比之前更加輕盈。
。己自於屬魂靈的,刻此至,賴依的知未和暴風的大更是路前怕哪,鎖枷的年千了下卸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