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慘叫聲剛起了個頭,蘇平另一隻手己經掐住了他的脖子,像拎小雞一樣,把他整個人提了起來。
變生肘腋。
快得連老胡都沒反應過來。
胖子張著嘴,半天沒合上:“老蘇……你、你不是來勸架的嗎?!”
蘇平提著那個中年男人,轉過頭,眨了眨眼:“對啊,我是來勸架的。”
“那你這——”
“我勸陛下消氣啊。”蘇平笑得人畜無害,“陛下消氣了,剩下的,我來辦。”
他手上一鬆,中年男人摔在地上,抱著斷掉的手腕,滿地打滾,慘嚎不止。
蘇平低頭看著他,嘖嘖兩聲:“剛才不是挺能說的嗎?什麼“笑話”?什麼“鵪鶉”?什麼“夾著尾巴做人”?來,再說一遍給我聽聽。”
中年男人疼得滿頭大汗,卻還是硬撐著嘶吼:“你!你敢動我!我們陰陽寮不會放過你的!老祖更不會放過你!你等著——!”
“哦。”蘇平蹲下來,從懷裡摸出一隻細小的、泛著幽光的蟲子,在他眼前晃了晃,“那正好。我這個人,最喜歡聽別人威脅我了。因為你越威脅我,我越覺得,這蠱蟲喂得值。”
中年男人盯著那隻蟲子,瞳孔縮成針尖:“你——你要幹什麼?!”
“張嘴。”蘇平說。
“不——!唔——!”
沒用。蘇平掐著他的下巴,一捏,蠱蟲順著他的咽喉就鑽了進去。
中年男人弓起身,雙手死死掐著喉嚨,發出“嗬嗬”的乾嘔聲,臉色從紅到紫,從紫到白,最後“咕咚”一聲,翻著白眼,像一條脫水的魚,癱在了地上。
幾息之後,他抽搐了一下,又劇烈地咳嗽起來,咳得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你……你給我吃了什麼……”
“好東西。”蘇平拍了拍他的臉,“能讓你的餘生,都乖乖聽話的好東西。”
他站起身,轉頭看向那個年輕男人。
年輕男人己經徹底傻了。
他手裡那把摺扇,“啪嗒”一聲掉在地上。他轉身想跑,腳下一軟,撲通一聲摔了個狗啃泥。
蘇平走過去,彎腰,一把把他從地上撈起來:“別跑啊。你剛才不是挺能說的嗎?“墳頭草三米高”?嗯?”
“我、我我我——”年輕男人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大人!大人饒命!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小的——”
“晚了。”
蘇平一翻手,又是一隻蠱蟲。
年輕男人嘴巴張著,話還沒說完,蠱蟲己經鑽了進去。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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