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故意加重了“刑事”兩個字。
電話結束通話。
直播間裡的水軍徹底反水了。
那些剛才還在罵我的極端網友,現在為了撇清關係,開始瘋狂向警方舉報陳雪。
“警察叔叔,她這算不算詐騙共犯?趕緊把她抓起來!”
“她還偽造病歷,做偽證,必須嚴懲!”
“我實名舉報陳雪挪用救命錢!”
老警察從腰間解下手銬。
他從口袋裡拿出一本記事本,翻開一頁,看著陳雪。
“陳雪。”
老警察的聲音沒有一絲感情。
“你涉嫌轉移家庭重大財產,涉嫌偽造國家醫療文書,涉嫌報假警。”
“現在依法傳喚你回城南派出所接受調查。”
金屬手銬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陳雪看著那副冰冷的手銬,知道求饒已經沒有用了。
她的表情瞬間扭曲,眼底爆發出窮途末路的瘋狂。
“我不好過你也別想活!”
她猛地從地上彈起來,抓起茶几上的水果刀,面露兇光地朝我撲了過來。
“大不了同歸於盡!”
年輕警察大喝一聲,一個擒拿動作扣住她的手腕,將水果刀打落在地,反手將她死死按在地上。
我往後退了半步,輕鬆避開了她的撲擊。
我看著被按在地上瘋狂掙扎的陳雪。
“同歸於盡?”
我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低語。
“你確實試過,不過是在上一世。”
我抬起頭,看向老警察。
“警官,除了詐騙和偽證。”
我指著地上的陳雪。
”。子案的’遂未人殺意故‘宗一報要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