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琅嬅追問,杏芽就戰戰兢兢將主僕倆如何收買內務府小太監,私下買賣歡宜香的事情說的一清二楚。
琅嬅無語又無奈,又去詢問白蕊姬,從她口中證實杏芽並未撒謊。
白蕊姬:“皇后娘娘,定是有人想害嬪妾。”
琅嬅柔柔嘆口氣,到底沒有告訴她劉文泰診斷她日後再無懷孕的可能,好言好語安慰她,“玫常在,你尚且年輕,等養好身體,日後還有懷孕的可能。”
皇上首接回養心殿,琅嬅安撫白蕊姬後回長春宮,至於真相,待明日皇上下朝後再告知他。
“來歷不明的東西,甚至連讓太醫檢查都沒有檢查,她就首接用,半點沒有危機意識嗎?”
哪怕是琅嬅,都開始懷疑白蕊姬的智商。
素練:“奴婢也沒有想到計劃實施地如此順利。”
實在有些勝之不武。
第二日,下朝的皇上從琅嬅口中得知前因後果,氣極反笑:“你是說玫常在自己害自己。”
琅嬅:“歡宜香的確是玫常在私自取用,但臣妾覺得在杏芽面前提起歡宜香的兩個小太監可疑,己經讓人拿了送進慎刑司了。”
“讓人連夜審問,兩人口供一致,他們根本不知歡宜香的秘密,只是隨口一提,沒想到被杏芽聽到。歡宜香傷胎,玫常在日日用,身子不適請太醫。”
琅嬅的神情瞬間一言難盡,頗有幾分恨鐵不成鋼,“她不信任劉文泰,道聽途說江與彬醫術出眾,可那江與彬不知道是被人收買還是虛有其名,並未查出玫常在體內有歡宜香,才釀成大禍。”
皇上感受著琅嬅的無語,想到白蕊姬自作自受,一時不知道該氣她不愛惜孩子還是氣她蠢鈍無知,偏聽偏信。
至於那兩個小太監,皇上不信他們的口供,“繼續往下追查,朕要知道是誰在朕的後宮攪弄風雲,至於那個杏芽,道聽途說的話在主子面前胡言亂語,退回內務府,玫常在……”
提起對白蕊姬的處置,皇上一時陷入為難,既惱怒她的愚蠢又不得不顧及她剛剛小產。
若是安撫她,自己心中憋悶。
罷了,乾脆不管不顧好了。
於是後宮眾人發現,白蕊姬小產後徹底失寵,皇上再未宣她侍寢。
白蕊姬得知歡宜香的秘密後,想到千方百計弄來歡宜香的自己,就此沉寂。
琅嬅假模假式查了半天,查出一切都是意外,並無其他人暗中算計。
一切都是偶然,至於那江與彬,醫術平平,不知怎麼混進太醫院,連麝香都查不出,被皇上責打五十大板趕出宮去。
皇上不信一切都是偶然,從圓明園召了一個叫毓瑚的嬤嬤,說是皇上從前的乳母,將玫常在小產一事交給她調查。
素練有一瞬間的緊張,在毓瑚調查時暗中作祟,防止她調查到長春宮頭上。
一年兩年,毓瑚調查的步伐從未停止,素練卻己經放棄盯梢。
她到底高估了皇上和毓瑚。一個被扔到圓明園的阿哥的奶嬤嬤,能有多大本事。
毓瑚追查無果,此事徹底定性為意外。
皇上不得不接受結果,同時對自作自受的白蕊姬更加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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