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年白蕊姬懷孕起,高晞月就惦記著懷孕,卻一首不曾懷孕,每每請平安脈,太醫都說她身子無虞,一首未懷孕是因為緣分未到。
高晞月都氣餒了,險些放棄,沒想到今日一請脈,太醫說她有喜了。
她瞬間歡天喜地讓人去稟告皇上皇后。
皇上皇后輪番關心高晞月,素練在一旁,神情恍惚,皇后貴妃關係好,還真是一件難得的事。
若是上一世華妃對皇后有一分尊重,都怕是撞鬼了。
喜笑顏開的高晞月,心滿意足的皇上,歡歡喜喜的皇后。
真是好一齣妻妾和睦圖。
高晞月懷孕,琅嬅生怕有人暗中謀害,想著素練墮胎技能出眾,保胎技能同樣出眾,讓素練多多看顧高晞月。
除卻自己主子,素練初次為她人保胎。
高晞月在素練的照顧下安安穩穩,延禧宮,青櫻自高晞月查出懷孕就越發陰鬱。
哪怕惢心口口聲聲的“主兒聰慧”都不能讓她高興,又搬來小凳子坐在門檻處,憂鬱望著天空半晌,低頭時瞥見自己手上的護甲。
青櫻默默陷入對護甲的欣賞中。
護甲是體面,她的體面還帶著似有若無的香氣,實在是體面。
惢心胡亂安慰主子一番,就站在一旁,充當柱子。
整個延禧宮寂靜無聲,皇上不來時,延禧宮堪比冷宮。
後宮之中無人與青櫻交好,近兩年,不知為何,皇上對她寵愛不如從前。
她從前引以為傲的獨特慢慢轉為泯然於眾人,哪怕是皇后與貴妃,對她沒有敵視,彷彿她只是宮中尋常妃子。
“惢心,你想伺候皇上嗎?”
青櫻想到從前她欲設計繡坊的一個繡女為格格,為自己衝鋒陷陣。
可僅僅一夜,那格格就從重華宮消失,再未出現。
她的算計剛開始就落空。
一旁發呆的惢心如遭雷擊,不可置信看著期待地看著她的青櫻,面色瞬間煞白。
“主兒”,惢心倉惶跪地,“主兒明鑑,奴婢從未有攀附聖恩的心思,奴婢只想一首留在您身邊伺候。”
惢心苦苦哀求,“求主兒留奴婢在身邊伺候,奴婢定為小主赴湯蹈火。”
惢心驚懼的模樣落在青櫻眼中,她先是滿意惢心並不是攀附權貴的人,對弘曆哥哥沒有勾引的心思。
“你是個好姑娘。”
惢心嚇得六神無主,她真的不想伺候皇上。
青櫻蹲下身,捏起惢心的臉頰,護甲戳在臉上,她不敢呼痛,只哀求地看著青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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