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並未只說,而是將目光投向某人,“嫻嬪,你怎麼說。”
如懿咯噔一下,整個人怔住了,對上太后冰冷的眼神,口舌發顫,支支吾吾:“臣妾不知。”
太后眼眸含冰,“福珈。”
福珈對著皇上行了一禮,開始為眾人解惑:“齊太醫說舒貴人誕下死胎是因為長久接觸傷胎之物,奴婢與齊太醫將整個儲秀宮翻了個底朝天,哪怕是院中的土都沒放過,依然沒發現半點痕跡。”
“奴婢等便懷疑是有人將傷胎之物帶在身上,藉著和舒貴人接觸的機會,傷害龍胎。”
如懿心裡發苦,再次陷入被動境遇的她感受著一道道落在自己身上打量懷疑的目光,大腦再次陷入一片空白。
“臣妾絕沒有做過傷害舒貴人龍胎的事。”
儀嬪冷哼一聲,“你還說沒有傷害我的孩子,我就知道,宮裡唯有你,狠毒至極,容不下別人的孩子。”
皇上眼神晦澀,同樣的養心殿,同樣的他沒了孩子,同樣的嫌疑人。
福珈繼續說:“奴婢調查發現,嫻嬪每次前往儲秀宮探望舒貴人,所穿衣服當日就會送去漿洗。”
“奴婢審問了替嫻嬪漿洗衣服的宮女,宮女說每次漿洗衣服時顏色都會深一些,好像塗抹了什麼。”
如懿感覺頭疼欲裂,她明明沒有做過。
“我換下的衣裳,都是由貼身宮女處置,我真的不知道她們對我的衣裳做了什麼。”
儀嬪死咬著如懿不放,如今有替她孩子報仇的機會,她自然不會允許如懿逃脫。
“嫻嬪同樣的手段還使了兩次,上次說不知情,結果你的宮女親口供述是你害了本宮,如今你又來一個不知情,真是死鴨子嘴硬。”
皇后看了眼太后的神色,打斷儀嬪的話:“儀嬪,先住嘴,聽福珈姑姑說。”
福珈:“奴婢又派人調查,發現嫻嬪和曾經景仁宮皇后留下的人手聯絡上了,她用的就是景仁宮皇后留下的前朝秘藥,塗抹在衣服上,她再接著和舒貴人親近,近距離接觸,才害了舒貴人的龍胎。”
如懿聽的一頭霧水,明明每個字她都能聽懂,她組合在一起,怎麼就那麼費解。
“根本沒有的事,姑母怎麼又捲進來。”
“太后,皇上明鑑,臣妾真的沒有傷害舒貴人的孩子。”
皇上沉默的看著如懿,從前的青櫻不是一個陰險狠毒的人,可是如今的如懿,己經不像青櫻。
他己經不認識她了。
“福珈,還有別的,一次性說出來。”
福珈一福身:“奴婢順著線索查下去,中間與此事有關的人都己經揪出來,她們全部供認,是聽了嫻嬪的命令。”
太后陰冷的望著如懿,“嫻嬪還要抵賴嗎?哀家沒想到烏拉那拉氏過世多年,己經有能力攪動後宮的風雨。”
“皇帝,從前烏拉那拉氏殘害你皇阿瑪子嗣,因著有人替她掃尾,才一首未被發現。”
“如今,她的侄女青出於藍勝於藍,一連害了皇帝兩個孩子,狠毒程度不亞於她她姑母。”
“皇帝,此事絕不能再姑息,否則後宮人人效仿,只怕你子嗣凋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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